瞬间黄富人脸上多出五根手印,他暴躁的瞬间跳起,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打:“你个溅人敢打我,我打死你!”
说着他拿起旁边的锄头朝妧秀狠狠砸在她身上。
只见锄头直接断裂,他惊慌后提几步,又快速伸手想要将女童拖在身边。
但妧秀的速度更快几步,她接过女孩将她扔给折云说道:“把她带去房间,一会血腥的场面,她还是不要看见”。
折云点头快步走进房门。
黄富人疯了一般的朝房门奔跑:“不行,你不能带她走,你停下。”
他刚说完,身体好似被定住,除了一张脸,他身体其他位置没有一处可动。
“妧秀你敢动我!一会爹娘就回来了!”
妧秀漏出邪恶的笑容,她伸出手握住他的五指,只听咯咯响起,是骨裂的声音。
“啊!妧秀你个溅人快松开我!”黄富人可以清楚感受到手指断裂的疼痛。
额头上溢满冷汗,后背已经湿透。
妧秀只觉得格外爽快,她就是要定住他的身体,不是冰冻,那样他可就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了。
她再次移动手到他的手腕,她用力,又是骨裂的声音。
这一次黄富人眼泪直掉:“呜…妧秀求你不要折磨我了,我错了。”
黄富人从开始的傲慢演变成求饶。
但妧秀怎么可能放过,她伸手,房间里折云的剑直接飞在她手中。
她握住剑直接刺入黄富人的左眼,顿时鲜血淋漓。
黄富人更是疼的大叫:“啊!!!呜呜…我错了,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,求求你饶了我”。
妧秀一脸平静,她再动手,徒手抓住他断裂的手腕狠狠用力。
“啊……”随着黄富人叫喊声响起,黄富人的左手臂被生生扯了下来。
鲜血淋漓,落在地面,黄富人只能痛苦大叫。
妧秀扔掉那只手臂又朝着另一只手动作。
黄富人吓得惊慌失措:“不要!不要”!
他在求饶,但妧秀的手已经用力。
“啊!啊!啊!”整个村子响起黄富人的惨叫声,但谁也不敢上前观看。
村子的入口,有一男一女夫妻慌张出现,当他们出现在大棚屋子门口。
妧秀正在掰断黄富人的另一只手臂,当即身体母亲李氏惊恐大叫:“不要!妧秀!不要!”
妧秀听到她的声音冷笑起来,她怎么可能停下,当即用力,黄富人另一只手臂被生生掰断。
“啊!啊!爹娘快杀了她!快点杀了她!”黄富人痛苦大叫。
黄廉(妧秀父)跑到厨房拿起菜刀对着妧秀后背狠狠一坎。
当即她的身体分离,又瞬间合并。
黄廉被吓得两腿发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