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出现是红杉魂王的希望,她一直在等待冥王的降临,想要一问他究竟为何抛弃她在此,他们说好的要永远在一起,但冥王失言了,还把她关在这种暗无天日的地方,既然有人为她带话,她也就没了活着的欲望。
红色的花瓣漂浮在这一片天地,阿念每碰触到一瓣,从中能感受到一股悲哀,这些花瓣好似红杉魂王的眼泪,一年年堆积出来。
不知为何她开始怀念阿源,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爱恋中虽没有波折,却是最为纯净的。
她的身体由那些红色的花瓣送入半空,昏暗的迷雾上空究竟是什么,她也不知道,十一层的魂王会是怎样?
她的身体直入那迷雾之中,在片刻的时间后又一片光明,可接着她感受到空间中带着一股炙热,好似人在火炉一般难受。
她身下的红色花瓣在光明出现的瞬间消失,她注意着天空一片橙色,地面也是一片干枯,许许多多的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一步步向前行走。
当她注意到地面时,她满脸惊恐,因为那群人乃至自己的脚下是一片岩浆,岩浆还密集的翻滚岩泡,像极了烧开的沸水。
那群人的双脚几乎都已烧焦,却还是艰难的向前移动。
同样是她的双脚也开始冒青烟,她没有穿鞋,脚底已经起泡,也许对于别人,这里就是地狱,可对于她没有任何困难。
她微微动脚,一股寒意出现,正好保护她的双脚。
岩浆在炙热,也强不过她的寒意。
她直接向上飞行,不想半空中还有一块岩浆在头顶,她用力一击,岩浆位置冒出一个洞口,可接着那一块岩浆如同塌陷一般开始掉落地面。
可怜那些走在岩浆上的人被岩浆直接压末,阿念本以为岩浆塌陷上空会是一片迷雾,然而再她抬头的瞬间,又是一层岩浆出现在她的头上。
那瞬间她满脸震惊,四周好似飘来虚幻的声音。
“十八层的气味?竟然来到了这里,看来你有几分手段”。
阿念听着声音四处一扫,明明感觉说话的人就在身边,却又感觉十分遥远,她开口说道:“不知这位魂王如何称呼,我叫阿念,原本钉在十八层魂祭火海之中”。
她的话音刚落,她注意好似一双眼睛正望着她,她急忙四处观望,终于在头上的岩浆位置发现一巨大的红眼。
那双眼睛四周全是火焰,不难从他目光看出一丝震惊。
“我是十一层魂王火焱,听说魂祭火海里的火,比我这岩浆更为炙热,你便告诉我,究竟哪个更让人痛苦?”
阿念苦笑一声:“这没法比,你这里是肉身痛苦,而魂祭火海是灵魂痛苦,两者之间对他人都极具折磨。”
“是吗!”火焱的声音响起,似乎是对阿念的回答不满意,他要的是最强,不容其他能力与他平起平坐。
天空像是火山爆发一般,岩浆从天空流荡,地面上已无一个生还之人。
一张烈焰大嘴从天而降,直击阿念身体。
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阿念直接释放自己的无色火焰将自己团团围住。
那张烈焰大嘴与无色火焰碰撞,却是没有胜负,双方像是在争夺第一一般十分猛烈。
只是瞬间时间,整个空间都像是被火焰吞噬,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无奈阿念又凝聚出一层寒霜将自己护住。
突然天空中一只岩浆手臂伸出,一个无头的岩浆人体出现,朝着那那张烈焰大嘴靠近。
在他低头之时,大嘴与他的身体重合,整张脸也浮现,只不过那不像个人,像个虚幻的岩浆怪物。
他好似充满怒气,双手直击阿念的无色火焰。
对于阿念来说,她的无色火焰只能她极具生气时才能发挥全部实力。
本是两方均衡的实力,在火焱全力时,她已经输了。
当无色火焰被岩浆淹没,阿念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她急忙朝着火焱鞠躬道:“魂王大人,我输了,事实证明,您的岩浆更为厉害,还请您行个方便,放我离开。”
火焱听着心中一阵满足,总有人在他面前说,他不如十八层的魂祭火海,而他又无法离开这个地方。
为此他心中不快,却又没有办法,如今终于证明,他心中自然是十分愉悦。
只是这从十八层逃离的人,他怎么会放过,他抬起手狠狠一朝阿念攻击。
既然他压制了阿念,那阿念也就不会有还手之力,至于护着她的寒意,他以为不过小把戏,在他的认知里,没有人可以拥有冰火两极,这是两种不相融的能力,获得者只会爆体而亡,但是他想错了…
火焰即将靠近阿念的身体,阿念也在此时一改她最初唯唯诺诺的态度,一脸冰冷:“火焱魂王你真是不知好歹!”
说着她伸出手,一把长矛出现,她手持长矛朝着火焱的手臂狠狠一扫。
火焱魂王以为,那不过简单的武器,当即徒手一握,他满脸惊恐,接着快速松手,身体也后退十步:“你!你竟然还有这能力!”
阿念冷哼一声挥动冰矛再次朝火焱魂王攻击。
火焱魂王也在此时祭出他的武器,一把带有火焰的铁棍。
当冰矛与铁棍碰撞,空间如玻璃一般破裂发声。
两人一棍一矛交战一起,在半空来回周转。
火焱魂王未察觉他周身出现的无色火焰。
当一股炙热感靠近,他暗叫一声不好。
火焱魂王急忙脱离战斗,警惕观察四周,在对一名拥有冰火两极的人他没有胜算,毕竟对方还掌握克制他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