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微闭上双眼,轻轻一闻,睫毛微颤后睁开双眼:“十八层的味道,没想到我还能有幸闻到这个味,你是从十八层来的?”
阿念点头:“对,不知魂王如何称呼?”
女子假意微笑着:“囚茵,告诉你我的名字,只是想让你知道,死在何人手中”。
囚茵魂王刚刚话落,她慢无目的抬起手,轻轻一动。
阿念瞬间感受到一阵危机,急忙躲避,只见她原本站立的位置空间,如被融化一般破碎一个空洞,但接着又愈合起来。
这是什么能力?阿念心中疑惑,但瞬间,她又感受危机,她快速跳跃,直接冰封四周,但那种能力像是能腐蚀空间一般,让她捉摸不到,原本冰封的四周瞬间融合。
那股她捕捉不到的能力,让她又快速转移另一个地方,可还不等她站住脚,那力量好似又在靠近,她试图用无色火焰遮挡,但她明显感受到,自己的火焰正被那股力量以肉眼的速度融化。
石棺漂浮的女子忍不住打了个哈欠:“真是讨厌打扰我睡觉,你若乖乖跳进石棺,或许还能活着”。
阿念一直在快速跳动,她几乎不能停歇,那股力量的速度很快,至于囚茵魂王说的,根本不可能,看她一副慵懒的模样,她嘴角扬起一抹坏笑。
即使这种力量无法捕捉,可她能捕捉到她的身体,为了能尽快结束战斗,她手中浮现一朵樱花,由她的无色火焰传送到囚茵魂王周身。
“呵呵,小把戏,你以为我的本领就那点?”囚茵魂王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温度,嘲笑着,她的能力就是冥王也要忌惮三分,何况这小小的人类,不过是运气得到的能力,撑不了多久。
她随手一挥,阿念从空间击打出的无色火焰,与她的樱花消失在空间,阿念的脸色瞬变的难堪,额头上也溢出冷汗。
囚茵魂王望着她的慌张的模样大笑起来:“哈哈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,只会增加你的痛这是什么!”
囚茵魂王说的正自信突然身体好似被万剑穿身一般疼痛,她睁大双眼,几乎身体每一处出现一血洞,血洞流淌着她的鲜血,她的身体也落在地面,她满脸惊恐无法相信。
阿念从远处落在她身边一脸得意:“让你能一会,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,你忘了,我是从十八层来的人,大部分魂王都死了,你太自信了”。
囚茵魂王听着她的话,这才有所反应,她以为是他们无能让阿念逃到此处,鲜血已经满地,囚茵魂王就是死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阿念满脸笑意,她就是要一副弱者的模样,好让她以为自己好欺负,然后再要囚茵魂王的命,这种虐杀自以为是的人,她感觉爽极了。
就在刚刚,囚茵魂王自以为无敌的能力已将阿念心攻击打散。
不过确实是散了,散成无数花瓣隐匿在空间中,无人可以发现樱花的位置。
她抬手正要飞行,一眼扫上了活着的一群吏卒,为了保险起见,她还是一撒手,无色火焰升起。
约有百名吏卒烧为灰烬,她靠近石棺里随意扫了眼那群人祈求的目光。
她冷笑着飞行上天,这群人里几乎都是作恶多端的恶人,她才不会帮他们,之所以不摧毁那个地方,她是想让那群人被关在石棺中直至死亡。
最后一层了吗?阿念心中激动起来,也不知第一层是什么,会不会很难?还是简单?
只要离开最后一层,他就可以寻仇人了。
想到即将手刃仇人,他飞行的速度加快。
可飞着,她感觉有些怪异,四处白烟缭绕,却不见天的尽头。
她用力一撒,冰体石阶出现,她快步向上爬行。
再有一段时间后,她发现一直没有尽头,这是什么情况?阿念满心疑惑。
她不停向上爬行,直至冰体石阶的末端。
眼前依旧烟雾缭绕,她直接飞身其中,却感受大脑一阵浑浊。
当她意识清醒,急忙睁开眼一看四周。
封闭的平行镜面空间,好似四面乃至上下闪耀着刺眼的光晕。
她朝镜面一扫,发光的镜面里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。
她忍不住用力睁开双眼仔细一看,当看到与自己动作一模一样,与自己相貌相似的人形愣了下。
“这是镜子?”阿念轻生低估着。
但突然她感受四周的镜面好似在动。
镜面中她的身影越来越多,她以为不过是一面镜子,当然她也知道这镜子不简单。
这是第一层的难题吗?阿念疑问。
她伸出手直接贴近镜面,不想直接被吸了进去,她在抬头一看,发现还是原来的位置。
她继续走进镜面,出现的位置永远是原来的位置,她企图飞升上空,却依旧走不出这个地方。
这是什么?阿念的心中满是疑惑,若一直走不出去,她该怎么办,这块地面是否有恶灵。
她伸出手使用能力将所有镜面冰封,镜面里她的身影瞬间静止。
她用力击碎冰封镜面,镜面也如玻璃一般破碎。
可印在镜面里她的身影却突然活动起来。
阿念以为是自己动了,可当看到其他镜面自己动作着不同动作时,她满脸惊恐。
只见其中一个从镜面走了出来,她一脸愤怒:“你刚才是想杀了我吗!所有想要我的命的人,都得死!”
说着那身双目通红,好似要立即杀掉阿念。
接着又一道身影出现,她一脸委屈:“你这个坏女人,想杀我,呜呜……”
又一身影出现,她高昂着头,抱起双臂,冷冷说道:“卑劣的女人,还想杀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