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我钉在魂祭火海万年时间,不知冥王认为是我活该?还是功德赠与前地狱使者?”阿念并不惧怕的询问起来。
冥王冷笑:“你一个小小妇人能有何功德,因为你,你的亲人、朋友都会得到轮回功德馈赠,如此还不满意!”
阿念冷笑起来:“可凭什么我要被钉在魂祭火海?论功德不应该是我的?朋友是个什么?我与他们有何血缘,而且今生为至亲,但下一轮回如陌生人,血缘已断,功德凭什么不是我的!”
“哼,无良女人,不管你说什么,今日都得死!杀!”冥王一声令下,在他身后无数吏卒手持三角叉如排山倒海般凶很袭来。
阿念面无表情,她抬手,一股无色火焰出现,整个空间瞬间蔓延一股炙热温度:“你这是让他们找死!”
“杀!”
“杀!”
一群吏卒还不知阿念手段,举着三角叉快速冲刺,可就在他们距离阿念不过两米距离,无色的火焰从地面升起,他们的身体从脚开始焚烧,看不清的火焰使得那群即将死亡的吏卒满脸惊恐。
“啊!”
“啊”
顿时间,惨叫声响起,冥王见此,手持冥王印在空间位置随意一按,只见一黑色印记瞬间扩大,直至覆盖这一片天空,一股无形力量出现在空间里的每一处位置,将阿念释放出现的无色火焰浇灭。
吏卒手持三叉角继续冲刺,不想在他们身后一股寒流蔓延,直至他们双腿。
惨叫再次响起。
冥王眉头紧锁一看阿念:“一个能从十八层逃出来的人,定然实力强悍,倒是本王小瞧了你”。
说着他抬手像后摆手,那群本是继续冲刺的吏卒停下。
他抬起的右手突出冒出一股黑气。
阿念距离他很远的位置,从黑色中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气息,这是死人身上的死气。
冥王手中的黑气在蔓延,他身后的吏卒以及阿念身后的宫殿突然消失,整个空间死气沉沉,四周如黑洞一般望不见低。
一只无形手从侧面出现,阿念急忙躲闪,但当即停下,又是一只无形手出现,她一个闪身,不料四面同时袭来,冥王的身体也在她闪身时消失不见。
她急忙在周身凝聚一冰屏,不料那股力量瞬间击碎,她快速凝聚一团无色火焰将其围在中间,其外又打出十层冰屏。
那股力量正在击碎她布下的冰屏,浓密的弥漫在整个空间,阿念猜想那股无形的力量就来自于死气,她无法捕捉,只能防御。
她在等,等一个契合的时机,也不知冥王的近战能力如何。
“地葬女你若只会防御注定会死亡,难道说你只有这点本领?若是如此你到不了本王这幽冥宫殿”。
冥王的声音响在她的耳边,阿念没有任何回应,她不停的凝聚出冰屏障,额上已溢出冷汗。
时间在一点点过去,冰体屏障在击碎后又重新凝聚,周而复始,阿念身上内的能量已所剩无几。
远在暗处的冥王从天空漏出双眼,那双眼如深渊一般看不见底,好似要将阿念生吞一般,一只黑色幻化的手从空间出现,他直直穿透阿念布置下的十层并屏。
空间中更是发出破碎的响声,好似空间崩塌一般,在击散掉阿念布置下的冰屏,又是一道无形火焰。
他击散,却发现黑色的五指有被烧化的痕迹。
站在中央位置的阿念冷笑一声:“这是我的怒火!”
“万年断魂针之痛!至亲之死,骨肉分离!万年等待,我终于等到了,冥王接受我的滔天怒火!”就在阿念说完,她身上如一层橙光散发巨大光圈,整个空间突然震动起来。
天空中、空间内好似火焰喷发一般凶猛涌出,整个空间内如火炉一般,空间之中那股黑色死气,正在凋零。
冥王的那双眼睛由原来的冷漠,演变成震惊,当无色火焰蔓延,他的双眼瞬间被烧灭。
震动声还在响起,似是这片地面在崩塌,原本虚无的一切又回到最初,只不过原本冥王身后的无数吏卒已消失,阿念身后的宫殿已成一片废墟。
冥王出现在地面,一脸悲痛望着四处:“地葬女,你果然有几分本事,但本王的力量是无穷的!”
就在他说完,浓烈死气再次降临,只不过这一次阿念依旧在原地。
更加凶猛的死气降临,阿念满脸惊慌,刚才她的怒气,是她打出的全部能量,这次更凶猛的死气她该如何应对。
她只感受空间好似无数刀刃靠近,没有一丝可以闪躲的位置,那瞬间她瘫坐在地,面目惊恐,难道就这般结束了吗?阿念呆呆的望着四面即将靠近的危机。
冥王一脸冷漠,伸开五指,他五指中出现五条极深血条,他用力一击,黑色血条穿透空间急速出现,
加上空间本身藏有的死气攻击,加上冥王打出的攻击,两股力量,阿念定然无从躲避。
望着她惊恐的模样,冥王冷哼一声一甩衣袖,好似战斗已经结束。
未想到,那张惊恐的模样下闪过一丝狠厉,冥王的站立的位置之中,一朵樱花花瓣从空间溢出。
当冥王攻击在阿念的身上的时,阿念那具惊恐的身体瞬如空气般消散。
冥王在感受攻击到临瞬间睁大双眼,他急忙回头,喃喃自语:“竟是分身?”
突然他满目惊恐,伸手一摸腹部,一个细小血洞出现,他快速四周一扫,一朵凋零的花瓣落在地面,他急忙闪身。
空间中好似出现碎裂的声音。
只见阿念从冥王曾经站立的位置出现显现,她手中徒然多出一把折扇,她满脸微笑,双目中似是一双樱花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