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跳下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,晋垣跟在她的身后。
夜莺只觉得有些难受,还不等她走上青石路面,一群仆人突然出现,并将她围起来,其中晋府管家左羌出现,他面无表情望着夜莺道:“四小姐,老爷有请”。
“哼,大早上就来请是怕我跑了”,夜莺冷笑着,越过左羌的身体。
其中两名仆人还想向前将她扣住,但身后晋垣急忙摆手,仆人也就没有动手。
由左羌在前方领路,夜莺等人跟在他身后,在晋府有一座精装雕刻的金丝楠木阁楼,这座阁楼也是晋安的居住屋。
阁楼大厅十分宽大,两旁摆放着百张木椅,在夜莺等人赶到时,大厅里坐满了人,其中上座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面相严肃的老者,看模样约有五十多岁,这个人就是晋安。
夜莺赶到时,一扫大厅,与他一同来的仆人已经站在大厅外,坐着的一群人都是晋府的主人,也就是晋安的女人、孩子、亲人等。
“大胆晋夜莺,你竟敢没有老爷的吩咐走出晋府!”坐在晋安身边,有一贵妇大声怒喝,她也是晋安的正妻金氏。
夜莺慵懒的找了张椅子坐下: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,若是问罪,不好意识不伺候”。
“你!晋夜莺你真是一点礼数的都没有,今日你站在这里,就是问罪!”金氏一脸愤怒。
晋安抬起手一脸平静望向夜莺:“老四你应该知道,我下了命令,你不得离开晋府,一旦违背将受鞭刑致死”。
夜莺甩了甩肩上的长发,毫不在意说道:“别叫我老四,怪难听的,想要鞭刑我,赶紧来”。
“你!”
“放肆,晋夜莺注意你说话的口气”。
“晋夜莺你站起来,谁让你坐下的!”
她的话音一落,一群坐着的人激动起来,其中晋夜婉直接走到她身边一脸嘲弄道:“今日没人能护着你,识相的赶紧起来,若不然爹爹打断你的腿”。
说着她伸出一脚,眼看着就要踢在夜莺的身上,不想两个身影同时靠近,其中一人拉开晋夜婉,其中一人将夜莺坐着的椅子移动一米。
“嗯?晋垣?”
“大公子?”
“这位是?”
坐着的人一脸疑惑,原本坐在太师椅上的晋安站起身,他一脸微笑快步走来:“温浔大人您怎会出现在这里?”
至于将夜莺拉开就是他,他早就注意夜莺的气息,一路跟来此,他看了眼夜莺微笑着:“因为她”。
晋安听着一脸震惊,他慌张的说着:“可是小女得罪了您,还望温浔大人宽宏大量”。
温浔扫了眼晋安,似有深意的说了句:“她确实得罪我了”。
“什么!来人啊,将四小姐绑起来,鞭刑打死!”晋安愤怒说着。
但温浔却将目光放在了晋夜婉身上:“不不,得罪我的不是四小姐,是你的这位三小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