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莺与温浔二人一直在亲吻,期间没有停歇,算算时间快两个时辰了,她忍不住推开他:“哥喘口气吧”。
温浔一笑:“不想喘”。
夜莺痛苦的一抚额头:“我想啊”。
温浔:“那你喘完了吗?我们继续”。
一听继续,夜莺急忙推开他,后退十步,她抬手不停摆动:“别别别哥,我怕你了,我们改天如何,我还有事”。
温浔望着她,柔情一笑:“你去干什么?”
夜莺:“刚才晋垣说,杀害我娘的不一定是晋府的人,那日我娘在洗衣房,期间有两波人去过,其一是风允晨,其二是天武堂,我想先去天武堂问个清楚”。
温浔:“嗯,那我跟你一起”。
夜莺摇头:“我劝你啊还是去见见晋老头子,你这么长时间不出现,他会怪罪我没照顾好你”。
温浔无奈笑着:“无事,他敢找你事,我会保护你,不过以你这能力应该不需要”。
夜莺:“你就不怕我大开杀戒?”
温浔抬眼一看远处随意说着:“那就当我什么也没看见”。
夜莺忍不住笑了起来:“温浔你真好”。
说着她飞身落在晋府外,那天武堂距离着晋府不处位置,主要收一些练武人。
早就听说天武堂的少爷是独生子,所以家人格外宠爱,也就造就他蛮横无理的性格,平日里嚣张跋扈到处欺压平民,在故园城,除了城主府就是天武堂,所以没人敢得罪。
至于温浔又变成那副中年模样,他像个随从一般跟在她身边。
她大步行走在路面上,还在很远的位置,她就看见了天武堂的楼层。
这里并不繁华,路面上人员也稀少,但天武堂的大门口依旧聚集着不少人。
夜莺与温浔靠近,只见一群人围在门口的告示上,她大眼一瞧,就是天武堂长期收人,但学费要五十两。
这个数目一般人自然拿不出,就是小康家庭拿着也肉疼。
她接着出现在天武堂大门口,双手后背,昂着头一脸嚣张:“把你们少爷叫出来,老娘有事问他”。
守在门口的一群习武人一脸鄙夷盯着她:“哪里来的野丫头赶紧滚”。
“什么时候少爷的眼光这般差,这么丑的女人也敢上门找事”。
“估计是少爷酒后乱性,要不然这种角色哪里能入少爷的眼”。
……
一群人议论着她的丑,夜莺回头狠狠盯着温浔怒气说着:“我有他们说的那么丑吗!”
温浔愣了下,若不是长时间接触,看她第一眼确实有点丑,也不能说很丑,很普通那种,当时他可是十分嫌弃,若不是她吻技了得,让他上了瘾,他也不会把她当回事。
但他又不能说实话,只得小心撒谎着:“哪里,你在我心里最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