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鸿:“晋安”。
“什么!”夜莺惊在原地,晋安为何要杀她的娘,为何还要嘱咐外人?她不解。
“那日我与晋老爷喝的有点多,他像我袒露他心中多年的煎熬,他说那个女人是他这一生最恶心的人,她不干净,早就想她死,一直没有机会,加上忙碌事物一直没动手,他给了我一万银票,让我帮忙杀了她。”
炎鸿说着,满脸叹息,说来他与晋安的关系可是八拜之交,年少时,晋安还帮了他不少忙。
如今遇到如此强者,却将他的隐秘说出来,他心中有愧。
得到结果的夜莺满脸笑容,她一手击在炎屹阳的头顶。
炎屹阳瞬间头破死亡。
“啊!阳儿!阳儿”。
“恶女,你竟不信守承诺!”炎鸿怒吼。
夜莺漏出笑容:“就是不守你拿我如何。”
“你!混账!”
作为炎屹阳的至亲,他们几乎疯狂,纷纷持刀攻来。
温浔急忙抬手一挥,那群人被瞬间捆绑在原地。
除了炎鸿家人,其他练武者纷纷跑开。
对于这些人,夜莺并不想杀,所谓冤有头债有主,她找的是炎鸿与炎屹阳,当然了,有人阻拦她会一同收下。
她抬手一股寒流出现在空间,被捆绑的一群人瑟瑟发抖。
就是她身边的温浔也一脸惊讶。
当寒流出现,一群人瞬间化成冰雕。
温浔忍不住吞咽口水:“你这是什么能力?为何能引起能量异象?”
在他的认知里,只有仙帝才有这种手段,抬手可冰封万里,挥手可破山河。
他的一点仙术也只是生活所用,谈论主动攻击的能力太差。
夜莺回头一望他,带着笑容:“可让你爽歪歪的能力”。
“什么”温浔的脸瞬间通红,这语气有些不对。
夜莺嘿嘿一笑,拉着他的手飞上半空,任务已经明确,她该离开了,只是有些舍不得温浔,毕竟他的吻技也在见长,她也有些贪念。
“夜莺你这是去哪里?”看着不是回晋府的路,温浔很迷惑。
夜莺回头笑道:“去找找风允晨,我想问问他去洗衣房作甚”。
温浔点头道:“他还在昨日的地方”。
夜莺再点头后落在偏僻的屋子前,他们走进房租,一眼看见风允晨一脸痴迷的坐在大院的石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