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慵懒的拿起酒杯,又缓慢的放下,他的双眼不时一扫四周,显得有几分神秘。
他想看看谁的身上银子多,他都坐了一个小时了,饭吃饱了,在这山区遇到个露天客栈,嘴馋的他想着先吃一顿,然后看谁有钱偷点。
结果人来人往,各个穷的跟蛋似得,身上带的也就够他们刚刚吃的那些。
再坐腿都麻了,他注意到店小二看他的眼神已经不对,他想若是再过半个小时,没有个有钱人路过,他就逃单…
他左等右等,好不容易一个披风女子牵着马靠近,他注意到她身上有不少。
于是使用着自己的无色火焰烧毁女子腰间的钱袋,然后抬手将银子吸在手中。
他一抓盘子中还剩余的花生,放下一块银子道:“小二结账”。
说完,他起身离开,当店小二拿起那块银子,坐旁边桌上的女子大叫:“那是我的。”
当即她抬头四扫,但陶桦的身影已经消失。
他嚼着花生米,漫步朝着路兖的位置移动,这里是山区,也是山林中,山林中可谓是青山绿水,很是舒心。
从他感应路兖的身影就在不远处,闲暇的他坐在河水边岩石上,脱下鞋子泡脚。
这双脚不知是多久没洗,刚脱下就一股恶臭,他没好气的挥动手一扇,嫌弃的又捏住鼻子。
他想等泡完脚,就去附近镇子买身新衣服、新鞋子。
身上的粗布麻衣又脏又破,还很臭,各种药渣味儿。
如果可以,他想把那个叫炎毒的人也杀了,毕竟虐待他的这具身体了。
就在他泡完,拿起鞋子忍不住再次捏住鼻子,算了,他不穿鞋了。
一手将两只破鞋子扔进河里,接着转身就走,不想一把飞刀正对着他飞来。
他一个侧身躲避,眼看着前方出现一群人。
那群人踉踉跄跄朝着陶桦这边快步跑来,他们身上大多沾染血渍,少部分人没有受伤,几乎每一人的脸上写满恐惧,这是在逃生,再有片刻时间,一个身影又出现。
那群人回头一看,当看到身后的身影几乎颤抖,脚上的步伐也在加快。
至于那把飞剑,是他们身后的人所发,等再清晰一点,陶桦看见追逐那群身人身后的男人。
他有一双剑眉星目,高挺的鼻梁,一张菱角红唇,身体修长,他目光凌厉,神色发冷。
他手中握着长剑,如流水一般的三千青丝垂落在他腰间,这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冷傲男人。
他身着纯色青衣衫,不带一点杂色,整个人给人一种难以靠近的感觉。
陶桦望着他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,这个人的头上有反派二字,既然不想位面主角好过,他又没有必杀之心,不如联合反派,让他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