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勖枫笑了起来:“喜欢一个人最开始不是她的相貌,而是她的作为吸引了我,我也是个人,看到她这幅模样,怎会不心疼,我是一个有心的人,即使不爱慕她,也不会厌恶”。
“啊!你混蛋!”夏伈大吼起来,她抬手抓住百里勖枫的一魄,让他带着意识,却不能控制身体的情况下朝夏纯靠近。
他手中拿有一把小刀,当那把小刀一下子刺入夏纯的脸上,百里勖枫呆滞的双眼不停流落出眼泪。
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这是百里勖枫不停重复的三个字,可他说不出话来,也控制不了身体。
当他把小刀拔出来,又再次刺入夏纯脸上。
她本来多处刀疤,又多了几个黑洞,百里勖枫的身体在不停颤抖,眼泪如同雨水一般掉落。
不知为何,夏纯望着这样的百里勖枫竟有了几分同情,她还是忍不住有几分善意,因为百里勖枫表现的太让人心疼了,可谁又知道,她的遭遇更让人心疼,特别是眼前的百里勖枫,他本就是一个持有正义,善良的人,这样去伤害他想要交往的女人,他的心如同万箭穿心一般痛苦。
夏纯想要使用能力,这才发现能力好似也被禁锢了,所有希望覆灭为零,她默默的闭上双眼,不想百里勖枫手中刀刃刺入她眼中,那瞬间,她只觉得疼痛无比。
“啊!~”在刺入的瞬间,她忍不住大叫起来,这幅身体链接着她的灵魂,身体上的疼痛也延续着她的灵魂。
就在她大叫声响起,百里勖枫身体猛的颤抖起来,拿着的那把小刀掉落在地面,原本只是留着的眼泪瞬间变成血泪,他的嘴中以及他的鼻子乃至耳朵同时流出鲜血。
“不不要不要伤害她对不起对不起,不要伤害她”百里勖枫的嘴中一遍遍说出这些话。
夏伈见此满心怒火,她一脚将百里勖枫踹到在地面,一脸阴霾:“没用的东西,竟然想反噬主人,你这是找死!”
“不要不要伤害她”百里勖枫瘫倒在地,嘴中依旧不停说着这些话。
“小慧,百里勖枫这样会成神经病的”,言灵忍不住冒出说话,就是她也忍不住同情起来。
夏纯一脸痛苦:“我又能如何说,我帮不了他”。
就在她与言灵对上这一句话时,百里勖枫突然跳了起来,他的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,眼神呆滞起来,他坐着奇怪的动作,先是身上摸了摸身体,又抓了抓屁屁,接着指着夏纯的位置笑嘻嘻的靠近:“好玩,这个好玩”
看他这幅模样的瞬间,夏纯终于是忍不住落泪了,好好的一个人,突然疯了,曾经那般帅气的男人她心里好心酸。
“夏伈你杀了我吧,若不然我一定会要你的命”,她低沉着脸,冷冷的说话。
夏伈一脚踹开百里勖枫冷笑着:“你永远都别想有机会,我要让你这幅身体在这种地方待到死,不对,明日我将带着你的身体游街示众,让所有人看看你这幅鬼样子,我还要写上你的名字,你夏纯就是这个世上最丑的人,哈哈”
说完,夏伈提着百里勖枫快步离开。
她抬头看着百里勖枫的身影,心中百感交集,她总觉得百里勖枫发疯跟她有莫大的关系。
可是她能怎么办,身体被禁锢于此,身体又不能行动,还有刚刚的那人是谁,为何她会有一种压迫感。
“言灵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废,我能做什么吗?”
言灵感受到她心中的无奈,叹气说着:“别怕,总会有机会反打,我有一种感觉,樱花折扇可以自行保护主人,但应该是生命收到威胁,你想办法刺激夏伈给你一击。”
夏纯一头黑线:“额…那要是不自行保护我是不是就彻底断气了?”
言灵:“好像是这么回事,但老被禁锢也不是个事,不如拼一把”。
夏纯满是鄙夷:“拼?像我现在这样?连踏马身体都没了”。
言灵:“虽然身体没了,但最不致命,所以樱花折扇没有开启自我保护功能”。
夏纯:“唉但愿如此吧可明天我要游街示众,还有我脸上身上好疼,言灵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忘记疼痛?”
言灵:“没有,这是身体与灵魂相连的疼痛感,又不能当记忆回收”。
“我去,折磨”,她说完禁闭意识,直接睡了过去,她想睡着了就不会疼了。
她这一觉下去,不管夏伈再怎么浇水都浇不醒,无奈她还是派人将夏纯的身体放入到一个玻璃瓶中,再由一辆敞篷轿车展示在街道上。
她那副恐惧的身躯,看的路边上的人急忙躲开。
在这辆轿车后还跟着上千名战士。
夏纯身边挂着一张横幅,写着:丧尸夏纯,无恶不作,伤天害理,罪有应得。
一些看官一看是恶人,拿起东西就朝着她砸,好在她被巨大的玻璃瓶装着,受不到一丝伤害。
围观群众骂声一片,她也听不见,她就像头猪一样只想睡,毕竟醒来就会觉得疼。
人群中岳奉笙震惊的望着瓶子里夏纯,他双眼有些湿润,大街上百里勖枫疯癫的到处跑动,他一手抓起他的手臂,阴沉着脸回到家中。
自从昨日听说百里家族将百里勖枫赶出家门,他就立即寻找百里勖枫的身影,当看到他疯癫的模样,那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流泪。
还有刚刚的夏纯,想到她的模样,他只觉得十分心疼,身体都没了,脸上更是千疮百孔,这看着他怎能不揪心。
游街示众一共是六个时辰,在回去王殿的路上,正好碰见一对情侣恩爱走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