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伸出手指,颤巍巍地只想了站在那一脸我是谁,我在哪,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大写懵逼路简珩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路简珩顺着二哥手指的方向指了指自己,然后再看向眼前严阵以待的医护人员。
最后,目光落到自家大哥黑如锅底的脸上。
“什么?”他彻底搞明白了,也彻底抓狂了:“自、杀?我?”
“啊?我吗?我活得好好的自杀个屁啊,到底怎么回事?谁特么造的谣说我要自杀?啊?!!!”
他的咆哮在安静的咖啡厅里回荡,格外响亮。
乌龙源头就在她们俩这儿
沈明珠对面的沈星澜优雅放下咖啡杯,站起身,迎着门口处路砚南的目光走了过去。
他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微笑,丝毫没有被现场的混乱影响。
“砚南,好久不见。”沈星澜伸出手。
路砚南脸上的阴沉因为见到沈星澜而稍霁,他伸出手与之相握,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社交性弧度。
“星澜?确实是好久不见,什么时候回国的?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?”
“刚回来不久。”沈星澜从容回答,无奈笑笑:“家父最近嗯,闹脾气罢工了,公司一堆事,没办法,只能自己顶上来了。”
“沈叔”路砚南斟酌着用词:“挺活泼的。”
两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急救队旁边,在路简珩抓狂的咆哮背景音下,开始了久别重逢的寒暄。
被这匪夷所思场景惊掉下巴的路时曼,完全没听清大哥和那个“疑似小三”男人聊的是什么。
她只觉得大哥非但不帮受害者三哥主持公道,反而跟那个罪魁祸首聊上了,简直不可理喻。
她急得扯了扯旁边正准备脚底抹油溜的路池绪的衣袖,压低声音,带着委屈和不解:“二哥,二哥,你看看呀。”
“大哥怎么跟那个小三聊得这么开心啊,他不该帮三哥做主吗?这这太离谱了。”
路池绪本来就因为乌龙搞砸一切憋着一肚子火,听到路时曼这没眼力见的发言,积攒的怒火瞬间找到了新的爆发点。
他猛地扭过头,对着路时曼那张写满无辜,还带着蠢的脸,翻了一个超大白眼。
路池绪恨不得把眼珠子翻到天灵盖里去。
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:“做主?做你个头的主,你个二傻子,眼神不好使就算了耳朵也聋?”
“什么狗屁小三,睁开你那双清澈愚蠢的眼珠子看清楚,那是沈星澜,沈叔的独苗,沈明珠的堂哥。”
“你个情报贩子源头就错到西伯利亚了!”
“噗”秦姣姣没忍住,一口没喝下去的咖啡差点喷出来。
路时曼张大了嘴,脑袋彻底短路。
沈明珠的堂哥?亲的?不是小三?
她下意识看向秦姣姣,秦姣姣也正好一脸惊悚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