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妃用药了吗?”
庆帝手里用丝帕擦着皇帝的大印,语气有些冷淡的问守在一旁的杨德海。
杨德海嘴里道:“用了,太医说兰妃娘娘这病恐怕不好治。”
庆帝眼光黏在玉玺上没有移开,凉薄的问道:“是不好治,还是治不好。”
杨德海的冷汗都出来了,心里骂庆帝薄情。
平日里装的深情似海深,其实呢,就是装的。
“治不好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……”
杨德海心里骂庆帝,可嘴上还是要跟着庆帝的心思走。
杨德海怕死的很。
庆帝终于擦完了他那一尘不染的玉玺,盘的油光发亮的,他暂时把玉玺给放进盒子里,朝着杨德海道:“兰妃病着,慢慢养着吧,总归几年时间还是能撑住的。”
庆帝眼底透着一抹冷意,杨德海已经习惯了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跟太医打招呼。”
杨德海出来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。
他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朝着太医院去了。
等人从太医院出来,迎面看到了玄冥。
杨德海心虚了几秒,脸上堆起笑来。
“玄冥是来请太医的吗?是闽南王有什么伤势有什么……”
“是啊,只不过闽南王惦记着上次请您喝茶的事,杨公公,若是不忙,还请跟我走一趟。”
杨德海咽了一口口水,他拿不准闽南王找他是为了什么。
可他知道闽南王和兰妃关系紧张,总归不是为了兰妃就是了。
杨德海跟着玄冥去见了殷承尧。
殷承尧披着一件外衫,因为贯通前后的剑伤,他并没有穿上衣,白色的绷带缠绕在他胸上,也裹住了重要部位。
明明他只是那么站着,甚至手里还拿着鱼食,在悠闲的喂鱼,可杨德海却很紧张。
幸好他已经是一个老太监了,虽然紧张,但也能很好的伪装。
“奴才给闽南王殿下请安。”
他笑着请了安,殷承尧只是抬了抬手,还是悠闲的站在凉亭里,甚至悠闲的倚着柱子往水里看鱼儿争抢诱饵。
“杨公公,本王想给你一个发财的机会。”
杨德海笑着道:“发财的机会人人都想要,可发财也要看命。”
殷承尧朝着杨德海露齿一笑,那笑让杨德海后退了一步。
“本王觉得,杨公公的命,甚好。”
你是不是嫉妒孤
兰妃看着药方发呆。
这东西是在她的膳食之中出现的。
松阳看着方子又把药碗端起来想尝一口。
“不用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