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沐抻着脖子看上头的字:有约不来过夜半,闲敲棋子落灯花?
云知沐:???
她认识啊,可这东西看着怎么有些,神神秘秘的感觉,是正经要学的吗?
云知若笑了笑:“你把这个学会了,我让人给你加餐,若是母亲让你跪祠堂,我就帮忙拦着,你看如何?”
云知沐的眼睛已经亮了,那当然是好极了!
于是梳完头,云知沐让香片找笔墨纸砚,可不出意外的是一个都没有。
根本凑不齐,更别说几缺几了。
“行了,大哥哥那里有现成的,走吧,用他的!”
云知若也有,但现在不舍得给云知沐用。
大哥哥那些东西虽然她看不上眼,但给一个开蒙的十六七岁的云知沐用,刚刚好。
于是四个人风风火火的就去了云知霆的云枫苑。
而在朝堂上刚散朝的云知霆突然鼻子不舒服,朝着空气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惹得一旁的云侍郎往外列了列身子。
云知霆:……
你能嫌弃的再明显一点吗?
他暴躁的同时,又温馨提醒自己,这是亲爹,算了算了,不跟亲爹计较了。
下次喷他脸上吧。
云知霆做完这个决定之后,瞬间觉得整个人都舒服了。
可当眼睛看到不远处跟几个人吊儿郎当说话的闽南王的时候,他神情又不好看起来。
云侍郎也看到了闽南王,自然想到了昨日的荒唐,忍不住也对着闽南王皱眉,一时间没找到什么词说他。
云知霆冷声对着云侍郎道:“父亲,您先回去吧,我和闽南王有点事要聊。”
云侍郎点点头:“去吧,下手轻点,他是你母亲唯一闺中密友的唯一孩子。”
云侍郎特别强调了唯一性。
云知霆点了点头,心想,那他轻点吧。
人过去之后见着殷承尧对着他笑的简直是不怀好意。
看他的眼神跟看孙子似得。
云知霆:……
这个眼神让他简直要忘了那个该死的唯一性,他都想让这个一变成零。
拳头握了握,心态平了平,最终淡然的过去。
“闽南王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殷承尧心里还想着昨日云知霆对着自己磕头的好笑模样,不过想起他是为了给云知沐送点心,顿时对这位未来的大舅哥有些好感。
他决定温柔一点。
于是笑的春风和煦道:“是来说三妹妹的事吗?我正想去府上看她。”
云知霆深呼吸了几次,咬着牙道:“那是我三妹妹!跟你这个……毫无关系!你别用你的嘴玷污了三妹妹!我三妹妹不可能嫁给你这种人,收一收你那龌龊的心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