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立洲睡的正香,这几天她都有点心神不宁,没睡好,今天好不容易在嬷嬷的按摩下睡了个好觉,就被吵醒了。
“生什么事了!”
她翻身坐起,脸上是藏不住的憔悴。
细看之下,一头青丝竟然有了丝丝白色。
周嬷嬷疾步进来,撩开帐帘,快的帮皇后更衣。
“娘娘,是后殿走水了,老奴帮你更衣,我们出去,这里危险。”
花立洲一听是后殿,瞳孔放大。
“快,有人要救原氏。”
她胡乱的套上衣衫,往后殿走去。
后殿一片火光冲天,宫女太监们手里提着桶往里泼水。
火势太大了,那点水根本无用,不一会,火会延伸到了皇后住的地方。
周嬷嬷慌的赶忙把花立洲拉着往后躲。
“娘娘,老奴求你了,我们快走吧。”
花立洲望着满天的火光,心里隐有不安。
这场火惊动了前朝后宫,有人说是天火,恐是宫里有人失德,才招来天罚。
大火后第二天,太后突然病了,病的很重。
皇后听到那些声音,大怒,命人彻查,却怎么也查不出源头是从哪里传出来的。
她怒杀了一批嚼舌头的宫人。
可是,越压越是压不住,杀了一批又有一批,愈演愈烈。
听说太后病了,她亲自带着御医去了寿安宫。
寿安宫里,龙青澜坐在太后床前,正在给太后喂药。
太后喝下一口药,皱起眉头。
“太苦了,哀家不想喝。”
龙青澜试了一下,面不改色。
“太后,良药苦口,这药还算好,你把药喝了,等下臣女给你拿蜜饯。”
太后见她竟然亲自试药,大惊。
“我的个乖乖,这可是药,咋能乱吃啊,我吃,我吃还不行嘛。”
她拿过碗,仰头一口气吞了下去。
苦的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。
龙青澜忍住笑,从小几上拿过蜜饯,放到太后嘴里。
太后张嘴含住,好一会才道:
“非要吃这么苦的药吗?你这丫头是不是诓我?”
龙青澜笑道:
“良药苦口嘛。”
太后嗔她:
“可我明明是——”
“皇后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