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沈时好其实也是刚知道苏玙恒被革职的事,这并不意外,即使他在这件事上不存在错失,但兵器是在他手中被劫,这是事实。
他们来到书房,北山侯目光凌厉地看向周序川,“皇上是不是给你密令了?”
“你都知道是密令,又何必问我呢。”周序川咧嘴一笑,吊儿郎当的样子把北山侯气得差点心梗。
“皇上要你去做什么?”北山侯问。
周序川抿了抿唇没说话,要是能够告诉别人,那就不叫密令了。
“如果你想去北狄,那我告诉你,我是不会同意的。”北山侯沉声说,“北狄凶险未知,你不可去涉险。”
“嗯,知道。”周序川没有争辩,只是顺从地点头。
北山侯看了他们夫妇一眼,“你们差不多也该回上京了,等开春就回去吧。”
周序川说,“好。”
大概没想到周序川这么爽快地答应下来,北山侯心中狐疑,莫非皇上并没有给他密令,是他想多了?
“定王那边也别放松警惕。”北山侯叮嘱。
周序川啧了一声,“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,虽然你现在是能够行走自如,但后背的伤口还需要静养,你别急着回军营去练兵。”
北山侯摆了摆手,“我自己是身体,自己有分寸的。”
听到北山侯都这么说了,周序川也就没有再劝。
上京的圣旨落下来,如同压在周家所有人头上的石头搬开了,每个人的心情豁然开朗,感觉整个大宅都鲜活了起来。
唯有定王暴跳如雷,因为吴湘有孕的喜悦都压不住他此时的怒火。
他从北山侯府离开之后,立刻就去找了谢正。
发现谢正竟在收拾行装了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定王冷声问。
谢正见到是定王出现,拱手行礼,“下官见过王爷。”
“谢正,你的折子到底怎么跟皇上禀明金城这边的事?为什么北山侯的罪就这么轻飘飘揭过去了?”定王质问道。
“王爷,经过下官多日调查,金城发生的这些事情,与北山侯确实无关,北山侯就是疏忽大意,皇上要如何定罪,不是下官能够左右的。”谢正道。
定王冷笑出声,“你不能左右?你分明就是偏袒周肃,要不是你判案不公,皇上怎么会放过他。”
谢正皱眉,“王爷,下官办案向来公正严明,若是王爷有疑惑,下官可以继续查,直到查清那两个证人究竟是何来处。”
“好,谢正,你好得很!”定王脸色更加阴沉,“被劫的兵器尚未找回,你如今就要走了?”
“看来王爷还不知情,皇上已经传了手谕,要王爷与下官即日启程回上京。”谢正淡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