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叶施别的本事没有,找死的本事真的是无人能敌。
不但敢抢鲁修的东西,还想抢鲁修的伴侣,这是生怕死的不够悲壮不够迅速啊!
布吉现在想想自己第一次遇到鲁修的场景,不得不承认,自己的命是真的大。
虽然他们兄弟几人当时没有邪念,但确实是有说要救白悠悠来着,想到这里,他不由得在心里感谢鲁修当时的不杀之恩。
怕白悠悠跟鲁修会误会自己心里有怨,他连忙认真回道:
“巫主不必觉得抱歉,叶施那个混账东西是个什么德行,我们兄弟几人都清楚,他死不足惜!我们离开部落这事更怪不得你跟族长,我们跟叶雄本就不对付。
如果叶施不死,叶雄那心狠手辣的畜生也会为了给他儿子铺路除掉我。如今看来,族长当初杀了叶施也算是帮了我一把,否则我很可能就会在无知无觉中被叶雄除掉!”
布吉说完后,石岩跟石木都连连点头,觉得布吉说的很有道理,看向白悠悠跟鲁修看他都带着一些谢意。
这个事情的发展是白悠悠没有想到的,以前没有跟布吉他们说叶施的事就是怕他们心中有怨,如今看来倒是她想多了。
她也没有再在这个事情上多做纠缠的意思,看了布吉他们一眼,想了想说道:
“你们先起来吧,先去召集部落里所有的雄性兽人去广场,然后喊那些雌性过来帮着上药。”
说到这里,白悠悠看了看木一的住处,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:
“你们如今欠了木一一条命,所以你们的罪过要怎么惩罚,就等木一醒来后亲自定夺吧!”
白悠悠一直想培养木一当部落的大管家,可当大管家手下没有得力的人是没有用的。
就像这次,如果布吉他们能多信服木一一些,那部落也不会战败成这样。
白悠悠觉得,这次木一也算是歪打正着有了收买人心的机会,等他身边有了布吉这样的人帮衬,做事一定会方便轻松很多,所以她不介意推波助澜一下。
而布吉他们听了白悠悠的话后,都知道白悠悠这是在给他们机会,否则要是让鲁修来处理他们的话,他们的下场定是不会太好。
连忙谢过白悠悠跟鲁修后,就去办事了。
而白悠悠也没有闲着,让鲁修带着自己快速回了木屋后,就开始忙活。
她先让鲁修帮着煮了一锅晒干的秋葵,自己则是从空间里拿了好多的食人鱼苦胆出来,然后全给弄破,把胆汁弄进一个大木盆里。
最后给盆里加上水,觉得量足够部落的人用了后,就再往里面加了五十克普通灵灵泉水跟十克的稀有灵泉水,搅拌过后就算是部落以后治疗外伤的药水了。
白悠悠还给起了个名字,叫“一抹灵”,意思是一抹就显灵!
而那让鲁修煮的秋葵水,往里面房适量的灵泉水就直接当内服的汤药,秋葵本就有消炎的作用,加上灵泉水内服再合适不过了。
白悠悠也给这个水起了一个名字,叫“一喝消”,意思是一喝病痛消。
等一喝消跟一抹灵都给弄好以后,白悠悠才就跟鲁修一起把它们带到了广场。
白悠悠跟鲁修到的时候,广场上已经聚满了人。当他们发现白悠悠跟鲁修走过来的时候,脸上都是欣喜与期待的模样。
白悠悠也没耽搁,等鲁修把手里的木桶跟木盆放到地上以后,她便说道:
“桶里的是内服的药,叫一喝消,一会有内伤的就来领一份喝下去!盆里的是外擦的伤药,叫一抹灵,有外伤的就过来领一份这个擦上去。
自己能动手的就自己动手,伤处比较大,位置不方便的可以到雌性那边去请求帮助,但是谁要敢趁机占便宜,就别怪我不客气!”
白悠悠处理小月的场景还在眼前,部落里的这些兽人现在可一点也不敢不把她说的话当归事,听完后都连连点头。
而白悠悠说完后就直接跟那些雌性说道:
“部落里的勇士这次受伤的比较多,一会由翠婶带着跟你一起做饭的那几个雌性一起帮着分药,内服的一人小班勺,抢的特别重的就整半勺!
外擦的药看伤处的大小跟深浅你们自己决定分量,其她的雌性就由花婶跟红婶带着帮有外伤的部落勇士擦药包扎!”
说完后看了那些雌性一眼,问道:
“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白悠悠话音刚落,所有的雌性都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并且开始行动了起来。
白悠悠对她们的表现还算满意,就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跟着鲁修走到了一边看着。
收买人心
白悠悠发现,自己刚刚担心的雄性占雌性的便宜好像有些多余。
只见那些雌性在跟那些雄性擦药的时候,最开始还有些害怕躲闪。
可没过多久就有个别的雌性开始跟雄性眉来眼去的,然后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有一些肢体接触,然后便慢慢变得暧昧,动作也越来越大胆。
白悠悠看着这个场景,慢慢想起了鲁修曾经跟她说过的这个世界雌性择偶时期的奔放。
她看着几个明显已经有些看对眼的雌性跟雄性,眼皮就是一跳。
她敢说,要不是她跟鲁修现在还在这里,要不是这些雄性都有伤,他们的举止绝对不会仅限于此。
没见那两个到了发情期的雌性已经靠在人家的两腿间了吗?至于有没有磨蹭,她是真的没眼看。
白悠悠觉得,自己大概,也许,应该,是时候给部落制定一些规矩了。
别的不说,至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隐私,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听墙角,更不想看现场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