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思诚是个敏感的人,本能觉得栗源没什么好表情,他蹙眉道:“你,不会在心里骂我呢吧?”
栗源单纯地眨了眨眼睛,“怎么会,您是好领导,对待群众春风一样温暖的人,我怎么会骂您?”
商思诚还想再问一句,拍卖现场已经开始叫价,“这幅画是著名海外画家‘ann’的落日开始动乱吧,起拍价八十万。”
栗源别过眼不看商思诚,举牌叫价,“一百万。”
其实说是著名画家,但安悦并不是很出名,当初她的画能在世面上流通,是因为他们家金诚资本跟一个赌场联合做的局,抬高安悦的画作,主要是把钱变得合理化。
叫价一百万,她觉得已经很高了,毕竟就算做慈善也很少愿意有人买这么抓马的一幅画,名字不能说是跟画没有关系,可以说是毫不相干。
可谁能想到,静默两秒后居然还有人叫价,“120万。”
栗源不用回头,只听声音就知道是纪宝珠。
纪宝珠刚才被栗源下面子,一回两回都是她吃亏,先是祁煜,后是商思诚,栗源怎么那么好命。
但是这里是拍卖会,栗源想要的东西,她给栗源抬抬价,让栗源多花点钱,没毛病吧?
栗源果然再次举牌,“150万。”
纪宝珠像是铁了心给栗源添堵,两人竞相叫价,竟然把画炒到一千万。很大的画家,画也就这个价格,纪宝珠真是无脑抢。
栗源下意识地看向商思诚,他非要这幅画吗?如果想要她大不了联系一下安悦给他再画一幅行不行?
毕竟她不想跟纪宝珠一起被当成傻子。
商思诚像是能看出来栗源想什么,唇瓣轻轻开启,“别叫价了,这么高价格的东西挂在我家里也是惹事。”
栗源就等这句话,坐在位置上不动如钟。
纪宝珠牟足了劲儿,正打算继续举牌呢,谁知道拍卖师开始询问了,“一千万一次,一千万两次,一千万三次……成交!”
纪宝珠听到成交价格傻眼了,她爸今天给了她五千万的捐款额度,让她拍一个红宝石的吊坠。
现在一千万就这么没有了,她还想要中间抽点油水拍点自己喜欢的呢,结果一千万就拍了这么个没用的东西。
她没忍住愤愤出声,“你怎么不叫了?”
栗源坐在座位上,眼神都没给纪宝珠一个。
商思诚声音不辨喜怒地开口,“纪小姐没来过拍卖会吗?文明叫价,禁止强买强卖。”
栗源弯唇,商思诚不仅身份好用,还是把刀,得谁砍谁。
纪宝珠被怼,脸色涨红,商思诚说话,她不敢再开口只能自己憋屈。
接下来几件拍品,都是些名家字画,栗源象征性地拍了两件花出去八百多万。
她正愁着怎么才能把这三千万花完的时候,拍卖师推上来一件拍品,是一个红宝石的吊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