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思诚眸底染上十足冷意,“初小姐,这张嘴还真是会颠倒黑白,公私不分。不管我是什么职务,首先我是一个自然人,是人就有交朋友的权利。
如果谁交朋友的目的都像是初小姐这么急功近利,只认钱权不认人,是不是有点太没人情味儿了。”
说罢他也不看初夏难看的脸色,扶着栗源就要离开。
初夏眼睛顿时就红了,委屈地看向祁烬,“阿烬,你快替我跟商部长解释一下,你了解我的,我肯定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祁烬根本没听初夏在说什么,视线一直落在商思诚扶着栗源的手上,眼底聚积着越来越浓的黑色。
栗源,还真是个祸水,李志远,他大哥祁煜,乔宴,现在就连商思诚……
祁烬跨步走向商思诚的方向。
初夏也跟着祁烬后面,祁烬步子迈的太大,她就只能小跑着跟上,“阿烬,你跟商部长说一下,我刚才那些话都是无心之失,我就是太心直口快,有口无……”
‘心’字还没说出口,初夏的话当即被卡在了嗓子眼儿,像吃了苍蝇一样的恶心难受。
她就见祁烬拦住商思诚的路,一把将栗源从商思诚的手里抢过来,“我叫了私人医生,用不着去医院。”
栗源被祁烬强行抱进怀里,脚上刚才崴到的地方疼的她倒抽凉气。
商思诚感觉怀里一空,顿时蹙起眉头,“栗源脚崴了,你这样她很疼。”
祁烬看向栗源,果然就见她明艳的脸上惨白一片,她咬着下唇强忍着,漂亮的唇瓣都被她咬出了丝丝血迹。怎么就能这么倔!
他当即将人打横抱起,声音淡淡毫无温度,“麻烦!”
话落他已经抱着人大踏步的往鸿昇大楼里面走。
一切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所有人都以为栗源是被针对的灰溜溜走了的那一个,没想到下一刻反转了,祁烬竟然亲自抱着栗源进了鸿昇的大门,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。
秦淮赶紧跟在自家老板身后,把看热闹的人该撵的都撵走,“都围在这儿不用上班吗?打算扣工资?”
董事长助理发话,所有人一窝蜂地散了。
当几人路过门口,看到攻击栗源的那两个保镖之后,秦淮没好眼色地看了两人,“还不赶紧去领罚,烬哥的人也敢动!”
你吃醋了?
祁烬就那么当着所有人的面儿,堂而皇之地抱着栗源走进鸿昇的大门。
知道祁烬和栗源是继兄妹关系的一众高管心里不停的盘算,他们是看着祁烬和栗源长大的,当时祁烬对栗源有多好,他们心知肚明。
难不成栗铭钊去世了,祁烬对栗家的报复就结束了,是打算继续对栗源好?
而不知内情的员工们,看向栗源和初夏的表情就变得意味深长,网上都说初夏是祁烬的未婚妻,但这么看来明显是栗源在祁烬的面前更得宠。
自古以来都是君王更爱小妾,冷落正妻,如今这么一看,这场面的确是有那味儿了。像极了甄嬛传里四大爷公主抱着甄嬛穿过皇宫那景象。
就算“逾制”和“破格”那也是君王极致的恩宠。而且不管怎么看,栗源的长相也是甩了初夏好几条街,难怪祁烬会色令智昏。
门前,保安全都恭敬地对祁烬和栗源行礼,刚才还对栗源剑拔弩张的人,都微微垂着头,姿态谦恭。
祁烬看向保安,“你们怎么不拦人了?”
保安讪笑着开口,“栗小姐是来找您的,我们下次一定问清楚再拦人。”
祁烬视线落在身后跟进来的初夏以及排场极大的保姆保镖助理身上,“不是说没通行证不让进吗,后面那些人为什么不拦着?”
保镖这才后知后觉,祁烬话里指的是初夏,他们有些为难地说道:“初小姐不是您的未婚妻……”
祁烬打断保镖的话,“我怎么不知道?你替我做的主,那你替我去订婚行不行?”
保镖登时不敢出声,垂着头缩着身子。
初夏闻言眼泪已经蓄在眼眶里,“阿烬……”
一个名字都能被她叫的百转千回,惹人怜爱。
但祁烬像是没长这根筋,淡淡开口,“我今天不见外人。”
撂下一句话,大踏步地进了董事长专用电梯。
一句‘外人’算是彻底把初夏的脸皮扒掉,初夏没脸地站在门外,眼神怨毒。
她身边的助理,小声在初夏的耳边劝,“初小姐,男人都是要面子的物种,您可千万要忍住,这个时候不能跟祁先生来硬的。那到时候才是真让人钻了空子。祁先生是个心软的人,我听说最近他母亲身体不太好,人身体不太好,就容易出问题……”
初夏深呼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,“你说的对,我们去见见静姨。”
到了董事长办公室,商思诚,一众高管也跟着进来。
栗源知道祁烬是有事要跟他们谈,不安地扭了扭身子,小声在祁烬耳边说道:“放我下来。”
祁烬直接把栗源放在办公桌上,对着跟进来的高管说道:“有什么事情先汇总到秦淮那,公司不至于因为我要谈点私事就倒闭,出去吧。”
高管们面面面相觑,他们都知道祁烬不是什么善类,目前他们还没摸清楚祁烬的脾气,便先跟着秦淮一起陆陆续续离开了。
最后屋内只剩下商思诚,祁烬和栗源。
祁烬视线落在商思诚身上,“政府的那个项目,你说多少我就跟多少,现在可以出去了吗?”
商思诚蹙眉,视线落在祁烬和栗源身上,有些话,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