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做过,可以学。你原来也有秘书,清楚秘书都要做什么事儿。”祁烬视线划过栗源的脖颈向下,直到某处,“再说,跟我的时候你不也是第一次,现在做的也挺好,证明你品学兼优,学东西很快。”
栗源本能并拢双腿,祁烬的眼神太有色气,她不想忽视都不行。
祁烬是她现在唯一能够的着,也是最快重回资本圈的登天梯,她还不能激怒他。
“好,首席秘书,可以。那我现在应该跟石玥去交接工作了,祁董麻烦下个人事任命通知。”
“不急,”祁烬圈着栗源没松开,“你工作的时候服务对象是我,我的办公室,我这个人,该是你最先了解的第一步。比如……”
他轻轻吻住栗源的侧颌,脖颈,然后在上面留下红色的印记,“应该先了解下,我办公室里面各个位置的摆设和构造。”
栗源想把人推开,但是已经晚了,祁烬轻易把人单手拖住,栗源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挂在了祁烬的身上。
办公室内全屋智能,祁烬只需要语音控制,百叶窗的窗帘就已经关阖,刚才还明亮的日光被遮住,只有星星点点斑驳的光影透过缝隙钻进来,打在祁烬的身上,更衬得他像是披着暗夜而来。
栗源伸手想推拒,“不要,外面都是人。”
祁烬董事办的人都在外面,他的三个助理,还有三个秘书……
祁烬咬住她的唇,堵住她想说的话,“这里做过隔音,外面不会有人听到。再说……”
“阿源,你忍着点,别叫出声就好了。”
随着祁烬话音落下,栗源已经被祁烬带进了办公室内的休息室。
这里没有家里那么大,但狭小的空间反倒是让祁烬的存在感更强。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像祁烬说的,房间里隔音做的好,她是真的全都在忍着。
祁烬偏还是个很恶劣的人,她越忍着,他越放肆。
虽然这次跟平时的时长差不多,但是栗源感觉自己消耗不是一般的大,整个人像是水捞出来了一样。
祁烬单手把栗源夹起来,直接往浴室的方向走。栗源脚扭了,祁烬全程当她的腿。
休息室里不像家里有浴缸,栗源想洗澡,必须一直靠祁烬支撑她。
祁烬似笑非笑看她,“这么依赖我,放手一会儿都不行?”
栗源不理会祁烬的调侃,只想快点把澡洗完。不管是上班,还是跟祁烬在一起,无非都是她的工作而已。只要是工作,她都只想快点完成,快点结束。
这儿没栗源的衣服,她只能穿着祁烬的浴袍。
祁烬穿着只到膝弯处的浴袍,在栗源的身上穿着都快到脚踝了。最致命的还不是这个,是v字的领口开的有些过于大了,栗源只能用手手动裹着。
祁烬好笑地摸了摸栗源的发顶,“不用防贼一样防着我,刚吃饱了,一时半会儿饿不了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语气轻佻的特别欠揍,如果不是脚疼,栗源很想要下黑脚去踹他。
祁烬见人要生气了,也不再逗她,吩咐秘书去买一套女士的衣服,里外都要。
秘书询问尺码,祁烬捏了捏手指,“大概c吧。”
栗源当即捂住衣服,给了祁烬一个变态的眼神。
祁烬把人打横抱起放在床上,随后从床头柜上抽出一沓文件递给栗源,“先熟悉下,我最近要见的人,要谈的项目,这些人你应该都熟,记起来比较容易。
一会儿衣服就送来了,你休息一会儿,我十分钟后有个会,先出去一下,你在这儿等我回来。”
栗源接过祁烬递过来的文件,低头仔细查看,几乎是鸿昇最近所有的项目,事无巨细。通常秘书处也会有一份行程以及事务安排的文件,但是绝对没有这个详细,这是作为公司最高领导人祁烬自己才能看到的。
祁烬就这么不藏私的都给她了,就不怕她窃取公司机密?
办公室内的门开了又关,祁烬已经离开,但栗源看着手里的文件陷入沉默。
没多久,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,石玥拎着栗源的衣服进来,表情都是歉意,跟早晨剑拔弩张的样子大相径庭。栗源也不得不赞叹一句,石玥能屈能伸。
“栗小姐,早晨的事情是我错了,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千万别跟我计较。您好,这么久了我还记得您穿衣服的尺码,秘书的工作我可以胜任。我以后一定不会再犯,求您别让祁董开除我。”
你,暴露了!
栗源现在理解了父亲常跟她说过的一句话,善良可以但是要有锋芒。
人是感性生物,同情弱者是基因里自带的劣根性。栗源无疑是同情石玥的,知道她的家庭条件如果没了这份工作会有多难。
但是,同样也是这样一个人,在不涉及任何利益的情况下,随意玷污她父亲的名声,用最刻薄的话,直戳别人的软肋。因为石玥知道以现在的她不能把石玥如何,就算是骂人那也是没有任何成本的。
她不能因为同情一个人,而忽略这个人德行问题,石玥留在鸿昇就是德不配位。栗源现在庆幸从小就学过精英教育,明白一个深刻的道理,人一旦向下兼容,就是背刺自己。
栗源伸手拿过石玥手里的衣服进了休息室,重新穿好之后出来直面石玥。
“衣服很合身,谢谢。”
石玥闻言,赶紧微微弯身,露出谦卑神情,“这都是我该做的,您的喜好我一直都记得。当初栗董对您宠爱有加,我们作为栗董的直属秘书,对您的喜好也是都记得的。
以后我跟着您,也不用再磨合,我肯定会兢兢业业的工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