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自己已经做了万全的心理准备,但是被祁烬亲口说出来,这感觉还是挺难受。
他们刚重逢的时候,祁烬就说她是出来卖的,她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。
现在也是,他觉得她是他包养的,一样不用考虑她心情。
心脏沉到谷底,把冒上来的不切实际的酸涩感觉压下,栗源一言不发,就这么任祁烬扛着上楼。
她没什么话语权,祁烬想干嘛她也阻止不了,不如听话点,他还能痛快点结束。
初夏进门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祁烬扛着栗源上楼的画面。
手指猛然收紧,指甲陷进肉里。
祁烬想干什么不言而喻,他就这么迫不及待,刚回来就要跟栗源在一起?
她现在甚至都开始怀疑,祁烬心里的白月光到底是不是她。明明祁烬在国外的时候对她多番照顾,上学的时候,大家也都说祁烬对她不一般,所以她坚信她就是祁烬的白月光。
现在祁烬跟栗源这么没分寸,到底把她又放在什么位置?
杨晗看着初夏不甘的眼神,对着她说道:“初小姐,我们不要争这一时长短。”
又是这句话,初夏最不爱听。
今天她就偏要争一时长短。
祁烬不是想跟栗源亲热吗,她偏不许。
端起桌子上的水杯,她噔噔噔几步上楼,她就不信祁烬兴致这么高,她在这儿呢,还能继续玩儿起来。
初夏知道了,祁烬的白月光不是她是栗源
初夏端着水杯上楼,这个别墅她来过也是小时候,不知道祁烬和栗源现在住几楼。
看到管家,她拦住问道:“阿烬和栗源在哪儿?”
管家不知道这位跟祁烬什么关系,但是既然先生都没说,这话不能从他口中说出去,“不好意思小姐,您要是找先生,可以在客厅先等一下他。”
初夏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,心中恼恨,无不嘲讽的笑了下,“你可别认错了主人,谁才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,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。”
管家笑的无懈可击,“我会记住小姐您的提醒。”
初夏没讨到好处,冷哼出声,绕过管家就往楼上走。
她记得小时候来过这儿,栗源的卧室应该是在二楼,是不是还是原来的那个位置?
来到二楼,这边是两个房间,之前就是,一间是栗源的,一间是祁烬的,现在两个人又住一起……
初夏有种直觉,两个人也许还住在这儿。
她走过去,先是站在祁烬的门口,耳朵紧紧的贴在门板上听里面的声音。
里面静悄悄的,不像是有人住的。
她正打算挪步的时候,就听到女人短促的闷哼声音。
但声音不是从这里传出去的,而是不远处的另外一个房间。
她离那个房间挺远的,居然在这还能听到声音,可想而知是闹腾的多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