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!”初夏被栗源这样的眼神刺激到,伸出手指颤着指向栗源。
栗源今天被网暴,本来就憋着气,这会儿就算无法报仇,也要让初夏难受。
不然她总认不清现实,还总以为会点茶艺,就能上位成功。
“你说阿烬不能带我去史密斯夫妇的晚宴也不带你?宁可带着一个下属去,也不通知你一声?”
初夏嗤笑,“还不是你撺掇的,看不得我好?”
栗源摇头,“看样你还不懂,因为祁烬觉得你拿不出手。不管是之前跟杨华宇谈合作,还是跟史密斯夫妇谈项目,哪次你参与都差点把事情搞砸。
祁烬是个商人,他懂得权衡利弊。就算是养着你做慈善,但也不会把慈善当事业。
我再说的直白点,就是你的愚蠢,影响到他了。”
初夏自从跟祁烬从国外回来之后,就再没有受过这样的气。
她当即抬起手就要朝着栗源的脸扇过去。
栗源眼疾手快,就算再如何也不可能被一个病恹恹的初夏得手。她当即抓住初夏的手腕。
初夏不甘心,手上用力还要再往栗源的脸上打。
只是力气还没使出来,她余光瞄到进门处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眼神在眼圈里不停地打转,初夏当即借了栗源手上的力道,随后朝着地上倒去。
“源源,我就是说几句,你不爱听就告诉我,但是你也不能推我啊,我心脏难受……”
栗源看到初夏这个蹩脚的演技,就知道祁烬回来了。
果然,她回头,就看到祁烬正有她看不懂的表情,在注视她……
不会说还不会做吗?
初夏看到祁烬出现,更加卖力地演出。
“源源,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住在这儿,我也不想,这都是静姨的意思,你别这么对我了,我真的难受……”
祁烬闻言走进屋,也没扶地上的初夏,只看着栗源,眼神意思询问,“怎么回事?”
栗源只如实说:“我没碰她。”
初夏躺在地上装难受,哀戚的眼神看着祁烬,把柔弱不能自理外加楚楚可怜表现的淋漓尽致。
她其实在等着祁烬扶她,再对栗源怒目而视,最好是认清栗源就是个心狠手辣的毒妇,然后远离栗源。
但是她在地上躺了半天,祁烬也没蹲下来看她一下。
栗源的话已经说完了有一会儿了,客厅里就出现了尴尬的留白时间。
初夏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,心里已经发慌,她赶紧接了栗源的话,看向祁烬说道:“源源说的对,她没碰我,都是我自己不小心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的,但眼神里可不是这个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