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祁烬生日的时候,她都会给祁烬定一份生日礼物,虽然祁烬在国外,她很难在父亲的眼皮子底下把东西送出去,但是还是每年如一日。
那边店员问初夏什么时候方便去取定制的袖扣和领带夹。
栗源这才恍然想起来祁烬的生日就是明天。
她自嘲地笑了下,难怪祁烬会和初夏出现在新疆,原来是一起去过生日的。
也对,生日这么重要的时候,当然要跟心里最喜欢的白月光一起,难不成还跟她这个情人一起?
同一时间,秦淮的手机上也收到关于祁烬定制钻戒的消息。
祁烬一个月前定制了一枚红钻,打算等生日的时候送给栗源,然后正式给栗源一个女朋友的名分。
但现在他们人在新疆。
秦淮走到祁烬身边请示祁烬,“烬哥,您定的钻戒到了,今年您是回国后的第一个生日,您是陪初小姐在这边,还是回去跟栗小姐一起过?”
祁烬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初夏身上,她身边都是医疗团队的人围着,就算她现在像是挺享受大自然的,但是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需要原地抢救。
祁烬深呼吸一口唇边的烟,淡声道:“再说吧。”
阿源,我也可以陪你
祁烬的生日一晃就到,初夏一早起来就给祁烬准备了惊喜。
带病亲手做的蛋糕,还有满天飞的无人机表演,一会儿无人机排成生日快乐的形状,一会儿又排成祁烬的属相,一会儿又排成各种吉祥的形状。
这一举动无疑又上了热搜,满屏都是对二人的祝福。
【破防了!看哭了!这什么神仙爱情,千亿总裁陪爱人纳斯湖畔浪漫,总裁夫人给总裁无人机庆生。】
【嗑死我了!这就是小说照进现实!】
【两个人不结婚很难收场,民政局已经搬来,请原地结婚!】
栗源看着那边的热闹场景,面无表情地吃着碗里的长寿面,桌边放着的是她前天从店里取回来的袖扣和领带夹。
她有想过,这些东西就算是准备了也不会派上用场,但现实真到了这个时候,不论做再多的心理准备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吃过早饭,栗源按部就班地上班下班。她已经习惯了收获同事同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下班的时候,她刚拎起包,走出门。
身后新来的二秘和三秘就在小声蛐蛐,“祁董和初小姐这是要好事将近了吧,源姐怕是要被……”
她说着话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“裁了吧。”
三秘看了下栗源的方向,同样小声说着,“这事儿不好说,男人嘛,都是既要又要的,源姐长这么漂亮,哪个男人舍得放手。关键是,源姐也愿意,前几天我去祁董办公室送东西,还听到两个人在里面办公室py。”
二秘是新调来的,对于办公室里的事情不了解。她印象里祁烬是个挺高冷不好接近的人,私下里跟栗源玩儿这么开吗?
“这么刺激吗?具体展开说说。”
三秘就喜欢聊这个,话匣子打开说道:“这人不能貌相,在社会上混谁还没两张面皮了。尤其是祁董这种大人物,面皮可不只就一张。”
“而且两人不仅在办公室,就是里面休息室也没少玩儿。生活管家去收拾的时候,经常在休息室里面收出来撕碎的衣服,还有各种颜色的套子。”
二秘‘啧’了声,“在公司就这样,要不就是祁董太喜欢源姐,要不就是不在意,心情不好就随便解决下生理需求。”
三秘撇嘴道:“祁董心里有谁这不一目了然吗?又是高调去新疆,又是过生日的。我就问你,你过生日是跟重要的人过,还是跟情人过?”
二秘深以为意,“要不说,女人就不能自甘下贱,男人也不会把你当回事儿。”
栗源忘记带车钥匙,回来取的时候就听到二秘意味深长的话。
一股无言的委屈涌上心头,但又很快被她压下去。生活是她自己选的,路是她自己走的,就算被说,也是她活该。
二秘和三秘见到栗源回来脸都白了,垂下头不敢跟栗源对视。
栗源去了办公室取了车钥匙,出来的时候本想一走了之,但脚步还是转了下走回来,站在二秘和三秘的面前,“下次背后说别人的时候,小点声,不然被正主听见多尴尬,尤其这个正主还是能决定你们去留的上司。”
话落,栗源微微勾起唇角,背脊挺直转身离开。
按下电梯,进入轿厢,栗源唇角的笑意一秒扯平,挺直的脊背也微微靠在电梯上。
都说女人的面子是男人挣的,同样女人的委屈也是男人给的,依附他人的日子从来都不好过。
走到地下停车场,开启车子驶入繁华街道。
外面人流涌动,欢声笑语,但是好像都没一处是属于她的。
车子漫无目的地在路上开,她记得一句话,父母是孩子的来路,家庭是人生的归途。她现在,来路已不在,归途亦未定。
栗源有时候都在想,她似乎找不到与这个世界的链接,如果不是靠着查出父亲死亡真相这个目的,她也许都找不到活着的意义。
思绪在脑中乱飞,栗源车前突然蹿出一只白色的小猫,栗源躲闪已经来不及,只能一脚刹车踩到底。
小猫被吓的愣在原地,栗源车子也‘砰’的一声被人追尾。
追尾车主是个暴脾气,下了车就直接去砸栗源的车门,“你怎么开车的,不会开车别上路,想死别拉着别人给你垫背。”
栗源自知是自己的问题,开车的时候走神了,她推开门下车立刻道歉,“对不起,是我的问题,我联系保险公司赔付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