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人也跟着举碗,气氛一下就放松了起来,好不快活。
翌日一早,章延宗就让富骁骑马带他去看了那块地,一切都还挺顺利的,不到中午,两人就回来了。
索纳古在寨子门口听着几个喽啰禀报着什麽,脸色十分难看。
富骁便走了过去,问道:“什麽事?”
索纳古见富骁来了,叹了口气道:“这些兄弟找了一天一夜,也没找到晓如意那个贱人。”
富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“可找仔细了?”
“都找遍了,保证一处也没落下。”喽啰们道。
这人也不能凭空消失了吧?
章延宗想了一下,小声对富骁说道:“昨夜贺青山路过,天色又暗,会不会……”
富骁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他知道虎头山不少事儿,若他真被贺青山带走了,那後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那咋整啊?”索纳古急道。
章延宗思索了一下,“他未必敢当即就表明身份,他也怕贺青山生疑杀了他,所以咱们还有机会。”
富骁和索纳古对视一眼,觉得他说的有道理。
“郁哥儿,明日我和你一起去容城,一定要查清晓如意是不是被贺青山带走了。”富骁说道。
章延宗摇摇头,“贺青山认得你,你还是不要亲自去得好。”
“那我派人跟你回去。”富骁又说道。
章延宗又摇摇头,“不用这麽麻烦,我会想办法探听到消息的,你等我传信便好。”
“你能进军政处?那可不是寻常人能进的地方。”富骁担心章延宗会去冒险。
章延宗轻笑,“我当然进不去,但打听一个人在不在里面,我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“你是说贺青云那个混蛋?”富骁有些酸,也有些急。
章延宗微怔,马上反应过来,他是担心贺青云又欺负自己,马上安抚他,“我不找他。”
“那你能找谁?”富骁马上追问道。
章延宗见他是真有些急了,轻笑道:“当兵的也喜欢钱,我让章闰随便找个大头兵,给他点儿钱,有什麽打听不出来的?”
富骁哑然,觉得自己确实关心则乱了,这麽浅显的道理竟没想通。
章延宗见他不说话了,又道:“既如此,我现在就回容城,省的夜长梦多。”
富骁虽然不舍,但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,嗯了一声,“那好,回去後,你万事小心,有事记得让人给我传信。”
“放心吧,我记下了。”章延宗应了一声。
富骁让人去叫章闰,又让人把车准备好,亲自把章延宗送到了山下。
离别时,富骁依然不放心,又叮嘱了好几次,有事一定要传信给他。
章延宗都一一耐心应下,在富骁恋恋不舍的目光下,离开了虎头山。
路上,章闰问章延宗,“主子,若是晓如意真在贺青山手里,你打算怎麽办?”
章延宗哼笑一声,“肯定不能让他活着了。”
“让富骁来杀他?”
“自然不能让富骁的人动手,对付他我办法多得是。”章延宗轻哼一声,眼神暗了暗,“他本不应该让我费这麽多心思的,但他下毒想要我的命,还知道我和富骁的关系,那就不得不让我花些心思了。”
章闰嗯了一声,“就是,敢害主子您,就别想有什麽好下场。”
章延宗深吸了一口气,“回去後肯定消停不了,我先睡一下,到了再叫我。”
章闰应了一声,就没再打扰他。
车走得很慢,快到傍晚才回到小洋房。
章闰轻声将章延宗唤醒,又扶着他下了车,刚走进院子,就听见身後有汽车的声音传来。
章延宗回头一看,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。
那是贺青云的车,他怎麽这麽快就来了?
章延宗不及多想,就看到贺青云已经下了车,他想装作没看见,也不可能了。
贺青云在车里就看到他了,下车後就马上先开了口,“回来怎麽也不提前差人和我说一声,我好去城外接你。”
他是真有些想章延宗了,自章延宗来容城之後,他还是头一回这麽久没见他。
章延宗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他来过不止一次,第一次是气章延宗护着富骁,来向他兴师问罪的,但找不见人,便气哄哄地回去了。
几日後他又来,心里更多的是见不到人的失落,火气自然也就没那麽盛了,但还是落了个空。
後来因为他哥要回来了,他爹贺老爷高兴,整日催着他给他哥准备宅子,下人和一应用具,细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