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末嘴角抽搐,“狼崽子,都什么时候了,还不去学堂,想被抽,是么?”
“没,后娘,我这就去。”
顾健之二话不说,立即撒腿朝外面冲去,现在他就一个念头,幸好去年后娘没这么恶趣味。
林末摇头,瞧了一眼像是无事人一般在逗着顾青宜的叶啸天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拿了铁铲准备出门,多了几个山头,她得去瞧瞧,这些山能做什么。
还有她的鱼塘,也不能浪费了,要看看哪里有鱼苗买,得弄一批回来养才行。
刚出门,就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人,林末笑了,笑得不怀好意,她就说她这里从来不缺免费劳力。
江焕之刚从马车上下来,就看到林末这笑容灿烂的样子,鸡皮疙瘩瞬间起来。
他有一种自己来得不是时候的感觉、
已经拉响警报的他,二话不说直接上了马辰,“我忽然想起我还有事,我改日再来。”
“来都来了,走啥走?”林末挑眉,“敢走的话,信不信以后老娘不准你踏入我家门口半步?”
江焕之身体一僵,“我应该没得罪你!”
“需要吗?”林末挑眉。
所以不管自己有没有得罪她,她要搞幺蛾子的时候,自己是逃无可逃。
他今天还真的是自投罗网,明明他是大业国最尊贵的异姓王,但来了这之后,却沦落到天天给她干活,干不好,还得挨批。
认命,“说吧,又想让我干啥?”
大丈夫能伸能屈】
江焕之瞧着不远处的那一幕,愣住了。
那地方他自然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,他惊呆的是,正在挑粪水的人,以及自己手中多出来的胆子,身体上的鸡皮疙瘩这下子全冒了出来。
抖了抖身体,江焕之紧张的吞了吞口水,别涌上心头的作呕感给压了下去:
“我刚回来,你确定你要送我这么大的礼?”
“能拒收吗?”
他现在只想转身就跑,都大老远的,还闻道这股让人作呕的味道,要是靠近……
江焕之绝望的想自杀,不带这么整人的。
“不能!”林末回答的理直气壮,抬起脚来对准他的臀部就是一脚,“别磨磨唧唧的,赶紧给我干活去,老娘山上的果树要是因为肥料不够,今年不能开花结果,我可饶不了你,干活去!”
江焕之被她踹得脚步踉跄,回头,瞧见自己臀部位置拿显眼的大脚印,脸一黑。为了让她对自己留下一个好印象,他特意换上了这衣服,现在被她一脚全毁了。
江焕之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她,“你知道我这衣服,有多贵吗?”
“跟我有关吗?”林末鄙视,“赶紧去给老娘干活,不干活赶紧滚蛋,懒得理你。”
“你就是林扒皮。”江焕之咬牙,随即郁闷,“能换个其他事么?”
他想咆哮,我是你哥,你亲哥,你确定这样虐你亲哥好吗?
“没!”林末理直气壮,双眸阴恻恻的看着他,“你的废话怎么也这么多?废话少说,干还是不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