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家,他们做的任何决定,她都尊重,与年纪无关。
因为他们每个人都需要为他们自己的决定而买单,自己不会因为他们年纪小,就会纵容他们。
所以,他想买,自己尊重,反正后果是他自己承担。
这个插曲,林末没对人提。
牵着羊回去,磨好刀,要杀羊时,却犯难了。
这羊,怎么杀?
瞧着披头散发哄顾青宜去跟羊玩的江焕之,林末干脆走过去直接把刀塞入他的手里:
“想吃烤全羊,羊,你来杀!”
江焕之一脸错愕,抖着手,“你说真的?”
再次想离家出走!
“对!”
林末点头,板着脸,“别以为你废了,就能不干活。
我告诉你,不干活,想吃白食,门都没有!”
“你也知道我腿废了,我以为你眼瞎,不知道呢,”江焕之一脸揶揄,随即咆哮起来:
“都知道我腿废了,还叫我杀羊,你有病啊!”
“你说谁有病呢?”林末目光阴森森地盯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邪魅,缓缓的朝他走去:
“病秧子,我瞧你最近是皮痒了,越来越嚣张了,是吧?”
江焕之怂,紧张的吞了吞口水,“你,你别过来,我,我想办法杀了,还不行吗?”
“迟了!”
林末冷笑,手一个翻转把尖锐锋利的刀夺了过来,嘴角勾起一抹狞笑,“老娘,自己杀。”
话落的瞬间,一个转身,冲向了羊。
杀个羊,有多难?
杀羊,很难吗?】
杀人,林末是熟练。
但杀羊,江焕之不厚道地笑了。
瞧林末那笨拙的样子,羊都被她划伤了几处,疼得咩叫,后蹄不断踢着,躁动不安地四处转着,而林末想靠近,却始终无法靠近的样子,江焕之不厚道的笑容在加深。
再次无从下手后,林末烦躁了。
扭头,刚好看到江焕之一脸的嘲笑的笑容,当下双眸危险的眯了起来:
“很好笑?”
“那是,”江焕之得意,“女人,没想到也有你不会的东西,哈哈,你不会杀羊!
你问我啊,我告诉你怎么杀羊。”
“谁说我不会的?”
林末嘴角轻勾,露出了一抹邪魅,“瞧好了!”
嘲笑老娘,那老娘我就帮你好好回忆一下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手腕一转,刀往上一抛,刀柄再入手时已换了个握法。
眼神瞧都不曾瞧一眼右侧,手一甩,身体一动。
再出现时,人已经站在烦躁不安的羊面前,而刀也稳稳地插入了旁边的砧板。
在江焕之困惑不解的注视下,手落在了羊头上,轻轻安抚着羊。
在羊的情绪被安抚下来时,林末回头朝江焕之露出一抹笑容。
而瞧见她笑容的江焕之,心一个咯噔,心跳慢慢加速,这女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