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双眸与对方的眼神对上,以及不小心扫到带血的菜刀,顿时脖子一凉,身体僵硬地转身,朝后边的茅房走去。
太可怕了,这个男人。
活生生的鸡,就这样砍了头。
就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,他有一种对方在砍自己脑袋的感觉,太惊悚了。
走进茅房,憋了半天,什么也憋不出来,二话不说赶紧提裤子出来。
一出来,刚好又瞧见对方又一刀砍断一个鸡头,脸色再次发白。
身体僵硬,一步一步朝大堂方向走去,眼神瞧都不敢瞧一眼那男人方向。
而江焕之也懒得理他,他还这么多鸡要杀,要砍,谁有功夫搭理一个胖子?
反正鸡头是不要的,直接砍了脖子,省事很多。
最重要的是不用拔鸡头的毛,效率瞬间提高。
该死的林末,这个懒女人,吝啬的女人,就知道坑自己!
这些事,请两个人来做就行了,偏要自己来做,摆明了是在整自己。
不对!
江焕之忽然身体一僵硬,她没说不准自己请人啊!
那自己不是可以请人来做吗?
江焕之狂喜,猛地把手中的鸡扔下,站起来就想出去请人,但刚走了两步愣住了。
钱!
他身上一文钱都没,请个毛线人啊!
江焕之再次把自己气红了脸,原来她早想到了这个,所以早早的把自己的钱给坑走了!
可恶的女人!
江焕之愤怒,但却只能无可奈何地走回去继续做他的杀鸡匠。
不行了,他得想办法翻身才行!
不能任凭这女人天天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,得想办法让她向自己低头才行!
江叔,太凶残了】
赵宝来出来时,四双眸子齐刷刷地朝他行注目礼。
林末挑眉,脸色惨白、双眸无神、身体僵硬、走路同手同脚,瞧着就知道被吓得不行。
林末好奇,病秧子这是做了什么,把人吓成这个样子。
“哟,赵老板这速度挺快的嘛,这么快就出来了,我们店的茅房没吓到你吧,”林末假惺惺地问道。
赵宝来停了下来,此时也恢复了理智,神情欲言又止地看着林末。
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,急匆匆地走了。
这里的人,从大到小,从男到女,就没一个正常的。
他现在都有些后悔惹他们了,毕竟那男人那么凶残,若是他们输红了眼,拿刀来砍自己,怎办?
想到那男人毫不犹豫一刀砍断活鸡脖子的场面,就忍不住心底直冒冷气。
太可怕了。
林末挑眉,这男人不会真被吓破了胆吧?
胆子这么小?
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