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过设计的图纸,他要好好想想,是从哪里开始拼的。
顾信之郁闷!
瞬间觉得自己多余,只能蹲在一旁看着四郎在捣鼓。
他很好奇,四郎是不是对这些感兴趣,不然他怎么知道这些?
忍不住,“四郎,你怎么就确定是抽了那根木棍,这模型会塌,而不是抽其他?”
毕竟那桥的模型做的和真桥差不多,而且这些木棍的排序都是有规则的,应该没这么容易倒塌才是。
怎么抽了一根,就倒了?
“我就是知道。”顾恒之道。
顾信之翻了个白眼,这算什么答案。
刚想继续问清楚,没想到四郎很不耐烦地叫他不要说话,他要思考。
无力吐槽!
小不点一个,思考什么?
忍不住伸手揉了下他的头,“确定不要大哥帮忙?需要大哥帮忙你就说。”
“不用,大哥,你别吵我就行,我可以的。”
顾恒之拉开他的手,低着头分别拿起地上的木棍开始研究起来。
顾信之瞧他认真的样子,没再吵他,任由他折腾,他就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,然后掏出了一本书看了起来。
院子忽然变得安静,只有偶尔书页翻动的声音以及木棍落的声音。
而这一幕,却被不远处二楼窗户里的两道人影收入了眼里。
“如何?”
想一巴掌抽死他】
“如何?”
魏不来看向李文溪,双眸看向楼下的兄弟两人时,嘴角勾起一抹轻笑,“是不是很特别?
他们后娘教他们的那一套,跟你的理论特别相似?
因材施教。”
李文溪,也就是之前和顾信之他们说话的年轻男人,点头,“嗯。”
但他的眼神,却一直盯着不断拿起木块来看的顾恒之。
他很好奇,这小子能不能复原回去。
魏不来注意到的他一直在看那小的,忍不住挑眉,“你更喜欢小的这个?”
“别人调教过的,我没兴趣,”李文溪摇头,“这小的,是块璞玉,值得细雕。”
“很少听到你说这样的话,看来你对那小的很满意,”魏不来轻摇头,“但据我所知,这小的似乎很喜欢赚钱。
似乎对科举仕途没什么兴趣。你还确定要他?”
“我教的学生,又没要他走仕途,”李文溪一脸高傲,“我自己都不走,为何要让我学生去走?
再说了,你看不出来吗?这小子的天赋在这些上面吗?就他这样的,让他走仕途,浪费了。”
瞧一眼,就知道关键所在,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事情。
若是埋没了,可惜了点。
魏不来这时也注意到了这点,不得叹息!
“文溪,还是你双眸厉害,一眼就瞧出了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