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。”何雨柱敲了敲桌子。
“以后都是自家兄弟。虎子这几天养伤,建军你负责酒楼安全。陈潮,你跟我说的那几个厂子,今天去落实一下。”
周建军放下碗,擦了把嘴:“老板放心,只要我活着,这酒楼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。”
……
日头偏西。
何雨柱正在后院喝茶。
门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。
陈潮捂着腮帮子,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。
那身本来就不怎么合身的西装上印着两个灰扑扑的大脚印,领带也被扯歪了。
“爷……”陈潮声音有些低沉,低着个脑袋。
何雨柱瞥了陈潮一眼:“让你去谈厂子,你是去跟人干架了?”
“爷,您得给我做主啊!”陈潮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指着自己肿得跟馒头一样的半边脸。
“那帮孙子不讲武德!明明谈好的四十五万,先前我去交定金,那扑街老板变卦了!张嘴就要九十万!”
何雨柱手里的动作停了。
“九十万?”
“可不是嘛!”陈潮吐出一口血水,“我说做生意得讲诚信,结果冲出来七八个矮骡子,按着我就打。他们还说……”
陈潮偷瞄了一眼何雨柱的脸色,缩了缩脖子。
“说什么?”
“说……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想买那厂子,也得按他们的规矩来。还说让您亲自去谈,不然就把咱们酒楼给砸了。”
陈潮添油加醋,“后来我一打听,那裕丰食品厂背后的老板,是城寨帮的霍凌。”
“城寨帮?”何雨柱眯起眼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九龙城寨,那是香江最混乱的地方之一。
三不管地带,里面亡命徒不少。
这个霍凌他也听说过,外号“笑面虎”,看着一团和气,吃人不吐骨头。
“疼吗?”何雨柱问。
陈潮一愣:“爷,疼是小事,主要是丢了您的面子……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何雨柱的声音很平,“我的人,除了我,谁也不能动。动了,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他转头看向坐在角落里擦拭匕的周建军。
“建军,去开车。”
……
新界,裕丰食品厂。
大铁门锈迹斑斑,只有上面挂着的“裕丰”两个字还算清晰。
厂区里静悄悄的,连机器轰鸣声都没有。
车子刚停稳,大铁门后面就窜出来七八个穿着花衬衫、手里拎着钢管的矮骡子。
领头的一个留着长毛,嘴里叼着烟,手里那根钢管在铁门上敲得当当响。
“呦,这不是虎鲨帮的陈老大吗?。”长毛吐掉烟头,歪着脖子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三人。
“怎么着?带钱来了吗?没带九十万,今儿这车轮子可得留下。”
陈潮想要说话,被何雨柱拦住。
何雨柱理了理袖口,看都没看那长毛一眼,径直往里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