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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衍感觉这话有点耳熟，随口就回道：或许吧。但重要的是”

他抬起手指，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：“我才是老板。”

奥德里斯科尔张了张嘴，看着高衍那副此事已定，无需再议的表情，一股巨大的愤怒涌上心头。

他猛地转身，甚至没再说一个字，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屈辱，重重地摔门而去。

砰的一声巨响，门框似乎都震动了一下。

高衍看着还在微微震颤的门板，无奈地耸了耸肩。

他和这种固执还带着偏见的人，真是聊不来。

“希望伊万和那三家运动医疗还有康复机构的人赶快谈好，能有个更厉害、更开明的专家来慢慢顶替掉这个家伙。”高衍在心里嘀咕着。

而且最重要的是，他打心眼里也没觉得奥德里斯科尔的医疗水平有多好！

要是真的水平那么好，他们的球队怎么会连续伤病得那么厉害！

被摔门的高衍本人很平静，但奥德里斯科尔可就不平静了。

他的愤怒却并没有随着摔门而去而平息，所以他径直就找到了温格，将满腔的怒火和老板的独断专行，向着温格倾倒而出。

说完了刚刚两个人的对话，奥德里斯科尔激动得脸颊通红。

“阿尔塞纳！你无法想象他有多么疯狂！他竟然要坚持引入那种，那种巫术！我绝不允许我的球员成为他验证古老迷信的小白鼠！这是对现代医学的亵渎！”

温格安静地听着，没有打断，只是在心里想着，恐怕加里在阿纳的时间也不会久了。

等对方稍微平静，他才缓缓道：“加里。拒绝了解，本身也是一种不专业。我们不用立刻全盘接受，但为什么不能抱着验证的心态去观察呢？在高提出尝试试点的时候，这个风险就是可控的。”

“如果事实证明无效，甚至有害，那么不用你反对，我也会第一个叫停。但如果它确实能帮助我们的球员，哪怕只是一点点，我们难道就因为它的论体系与我们不同，就将它拒之门外？”

温格站起身，拍了拍愣住的奥德里斯科尔的肩膀。

“我们是足球俱乐部，一切以提升球员状态，保障球队竞争力为核心，我们需要一点实用主义。”

奥德里斯科尔看着温格，张了张嘴。

他没想到温格竟然是这个态度，但还是赌气般地说道：“我坚持我的立场，阿尔塞纳。如果俱乐部执意推行这个可笑的试点，那么我，加里·奥德里斯科尔，将无法继续担任医疗主管的职务。”

“我无法在我的任期内，为这种不科学的冒险背书！”

这显然是一个威胁。

温格只是沉默了片刻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我尊重你的选择，加里。感谢你这些年来为俱乐部做出的贡献。”

这更是一个奥德里斯科尔没有想到的结果。

他本以为温格会挽留，会为他和老板周旋，但没想到对方如此干脆地接受了他的辞职。

一股巨大的失落和被背叛感涌上心头。

但话已经说出口，他也只能僵硬地点头，带着他的愤怒，转身离开了温格的办公室。

医疗主管因为反对老板引入非科学疗法而愤然辞职的消息很快传开，这在俱乐部内部引起了一阵的波澜，甚至就连俱乐部外也是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
因为奥德里斯科尔的愤怒并没有因为离开俱乐部而平息，反而是越烧越烈。

在他正式辞职后的第二天，就坐在了《每日电讯报》的专访间里，面对记者和摄像机，将积压的怒火对于“专业的忧虑”全盘托出。

奥德里斯科尔在专访间里，简直就像是化身为一位在捍卫科学真的悲情斗士。

“我无法再与一个将球员健康置于未知风险之下的管层共事。阿纳的老板，高衍先生，他被他来自东方的神秘主义冲昏了头脑，执意要将中医！一种缺乏科学依据的古老巫术，引入我们现代化的科学医疗体系里面！”

他挥舞着手臂，激动异常地说道：“推拿？正骨？听起来或许无害，但谁敢保证那些未经严格生物力学分析的手法，不会对球员脆弱的肌肉纤维、韧带，甚至是关节造成潜在的，甚至是不可逆的损伤？没有人可以保证！”

当记者又提到温格对此持正面态度时，奥德里斯科尔更是痛心疾首地表示：“阿尔塞纳是一位伟大的教练，但在医学领域，他并非专家。他可能是被高衍开始时爽快的付钱迷惑住了。但他妥协于非科学的力量，是对我们个医疗团队过去多年努力的全盘否定！”

他最后几乎是对着镜头呐喊，希望唤醒“沉睡”的公众：“我离开，不是为了我自己，而是为了敲响警钟！我希望所有关心阿纳，关心足球的人都能看清这件事的本质，这是资本任性干预专业领域的危险信号！如果连阿纳这样的俱乐部都开始向玄学低头，那将是个英超，乃至个足球世界的悲哀！高先生，你正在打开一个潘多拉魔盒，你会后悔的！”

这篇采访一经刊出，果然掀起了比之前更猛烈的舆论风暴。

《太阳报》自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，再次来了个耸人听闻的标题，将舆论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。

《巫术入侵科尔尼！医学主管愤然离职，痛斥阿纳华人老板迷信害人！》

这一下，就连高衍的个人社交账户下面都沦陷了。

【奥德里斯科尔说得对！足球是科**动，怎么能相信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？】

【温格也老糊涂了吗？怎么会同意这种荒唐事情！】

【楼上懂什么？中医有几千年历史，你们西方人不解就说是巫术？典型的傲慢与偏见！】

【作为枪迷，我只关心效果。如果真能减少伤病，试试又何妨？奥德里斯科尔未免有点反应过度。】

【反应过度？等伊布或者皮尔洛被按废了，你们就知道哭了！】

一夜过去，高衍在得知奥德里斯科尔辞职了之后，转头就黑了俱乐部和自己一把，也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。

“统子，你看，改革总是会遇到阻力的，尤其是触动既得利益和固有观念的时候。”他在心里对系统说道：“但方向是对的，就不能因为有人不满就停下脚步。”

系统也是疯狂给自己的宿主打着气：【没错，宿主，你就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，而且只要你继续推进支线任务。你马上就会有人又有钱的！】

“那是自然。”高衍又看了一眼报纸上面那位表现得义愤填膺的前·医疗主管先生的照片，轻哼一声：“果然偏见使人弱智！固步自封更是庸医的温床！”

而且在他心里，快跟偏见庸医画等号的前主管主动辞职了，就先由副主管临时顶上，负责中医试点的监督工作，等那几家顶尖机构的合作谈妥，就从里面物色一位大牛来接任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