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承岳名下的。”
这句话落下,屋里彻底安静。
李琰慢慢坐直。
“怎么又是许承岳。”
卫询轻轻敲了下扇骨。
“他那只脚早踩进去了。”
云照歌看着崔令仪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这条路。”
崔令仪苦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当初我入府前,有一半药引就是从那条线送来的。”
“凤仪殿给我的东西,从来不走正路。”
“她不信任何一条单独的线,所以每条线都要互相缠着。”
穆清雪坐在一旁,神色沉静。
“这样一来,就算其中一条断了,也能把另一条拖下水。”
崔令仪轻轻点头。
“是。”
“所以她才敢送旧匣。”
“旧匣里一定只放了她想让陛下看的东西。”
“但是真正要命的,不在匣子里。”
云照歌把那句话接了下去。
“在净灰车里。”
崔令仪没再说话。
她已经把该说的说了,再往下,就是看信王府如何动手。
云照歌看向君夜离。
君夜离已经起身。
“鹰一盯出宫路,鹰六去香烛铺,鹰七守城南旧宅。”
“早去早回。”
云照歌补了一句。
“留活口。”
君夜离看她一眼,眼底有点笑。
“放心。”
李琰揉了揉额角。
“你们两个说话能不能偶尔解释给我听一下。”
君沐宸坐旺财背上点着小银的脑袋。
“不用懂。”
“在一旁看着就行。”
李琰:“……”
他看向穆清雪。
“你看见没?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会扎人了。”
穆清雪替他拢了拢外衫。
“他说得也没错。”
李琰彻底没声了。
云照歌把目光转向拓拔可心和贺亭州。
“你们去西市。”
拓拔可心本来还在旁边啃蜜饯,一听这句,眼睛立刻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