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喜欢大哥的,为什么要说这种话,害他以为自己还有机会
不,没有机会他也会创造机会的。
谢星越收起眼底的偏执,露出一个猫一般无害的笑容,“难道是嫌弃我大哥的丧尸身份?”
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,他们现在连物种都不一样了。
姜玥看着他那张无害的笑脸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在谢沐泽梦里看到的画面。
谢星越蹲在血泊旁边,手里握着美工刀,回头冲哥哥笑,说“没关系,我们是正当防卫”。
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平静,和平时对她撒娇耍赖,动不动就喊“嫂子我错了”的少年简直判若两人。
她不知道他对自己是当成玩具在逗弄,还是单纯为大哥打抱不平,但不管是哪一种,现在都不是得罪他的时候。
姜玥压下心底那点紧张,抬手捏住他的脸蛋,恶狠狠道:“我要是嫌弃他身份,我早就走了,我刚刚就是刺激他,想让他恢复记忆而已。”
“难道你让我假装你女朋友,不是这个意思吗?”
谢星越被她捏得嘴唇嘟起来,脸颊瞬间泛起一片绯红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,呜呜地看着她控诉。
他不反抗,也不躲,就那么乖乖地任她捏着,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皮却连爪子都不肯伸的猫。
这任人蹂躏的模样,让姜玥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
姜玥下意识松开手,打了个哈欠:“你不睡的话,陪你大哥守夜去,我回房睡觉了。”
说完她转身就走,没给他任何挽留的余地。
谢星越在原地揉了揉脸,指尖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掌心,嘴角那个被捏红的印子还没消,笑意却从眼底一点一点漫上来。
嫂子,你在说谎哦
不过,更有意思了呢。
谢星越伸了个懒腰,推开房车门走了出去。
篝火还在烧,火苗比之前矮了几分,但余烬依旧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谢慕言坐在篝火旁边,白垂在肩侧,背脊挺得笔直,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。
谢星越走到他对面,刚弯腰想去拿根枯枝拨火,一只拳头就直接砸在了他的颧骨上。
这一拳没有留力,拳风呼啸,结结实实地砸进他的脸颊,把他整个人打得往旁边趔趄了两步。
谢星越捂着脸,还没站稳,第二拳又到了。
这一拳砸在他肩窝上,力道大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。
“大哥?大哥!”他一边躲一边求饶,但谢慕言像是没听见,拳拳到肉,每一拳都带着压抑了很久的怒火。
像是要把所有说不出口的话全砸进拳头里的暴戾。
他为什么生气?
是因为姜玥说喜欢弟弟?
还是因为弟弟趁他失忆的时候钻了空子?
或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,只是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堵着,不出来就会从里面把他烧穿。
谢星越被逼得退了好几步,脚后跟绊到一根枯枝,差点摔倒。
他干脆不躲了,眯起眼睛,瞳孔深处亮起一圈淡紫色的光。
精神力无声无息地张开,像一张透明的网,朝谢慕言的意识狠狠撞过去。
谢慕言的拳头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
他的头猛地一阵剧痛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用力搅了一下,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。
谢星越趁机一拳挥过去,正中他的下颌,把他打得整个人仰面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