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‘公职人员’的松弛感让薛尔白有点说不出话来,她不住的点头,目送着她上楼,转头就被钟黛叫到了门口。
其他的三人决定去门口的摊位看看都有什么食材,钟黛背手看着她们背影,语气沉重的喊薛尔白:“薛总。”
薛尔白:“?”
“你的零食店,需不需要人手?”
“我想打工。”
薛尔白嘴角抽搐,如果不是摄像头在运转,她甚至想打爆钟黛的狗头。
就这么点事,她搞得那么深沉干嘛?
而且奇妙妙零食屋虽然零成本,但是赚取的比例给到薛尔白不算多,百分之一。
这栋别墅有点偏僻,店铺的规模只有正常店铺的三分之一,客流有限,营业额也一定会大打折扣。
不说城市门店的应收,可能都比不上乡镇新店,营业额就算好的情况,也大概会砍半。
甚至,比砍半还要更低。
每天能赚到五十就很不错了,怎么雇人?
所以她毫不留情的拒绝:“这个店够我生活就不错了,而且来了既然交友,我肯定是要发出邀约的。”
闻言,钟黛脸垮掉了。
她就是个游戏主播,没什么经商头脑,学的专业在这里也用不上。
“那我,大概只能做卫生清洁了。”
“走了。”
“我也还得赚钱,发出邀约。”
她转身往客厅走,不止是脸垮,肩头也有些垮,薛尔白看了看,有些于心不忍的抓住她手腕,捂着麦问她:“你签的合同,不会是对我下手吧?”
钟黛停住,回了个嫌弃又无语的表情,也捂住麦说:“你想多了,是每队有暧昧发展的人,我都要横插一脚。”
“最近就属你和季梧笙最暧昧了!”
“…你礼貌嘛?”
“对不起,职责所在。”——
薛尔白留下钟黛一人收拾卫生,前往奇妙妙零食屋。
装修好之后,她还是第一次来。
昨天来的时候许多东西都没摆好,现在有工作人员等着她,进行特别有仪式感的交接仪式。
工作人员是奇妙妙的员工,见她来了低声喊了声薛总,把钥匙交给了她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薛尔白守在零食屋赚取邂逅币。
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差些,两个小时就卖了三百块,常子晨和易梵还贡献了十个币子…
这是她们外出做便民服务赚的。
这消息让薛尔白悲喜交加,喜的是她可以赚其他的钱,悲的是这零食店还不如外出做便民服务。
她卖了三百,只赚到三个邂逅币。
相当于三块钱,这真的太伤了!!!
薛尔白整个人都颓了下去。
目前这份工作,和她妈妈在十几年前做的没有什么区别,可那时候,薛雁荷靠着一年的应收,给家了换了个大房子。
这算什么事!经济倒退也不可以这么倒退。
遗传自薛雁荷的胜负欲在这一刻站了上风,薛尔白决定去门口充当大喇叭。
成效不错,夜幕降临的时候她的营业额到达了一千!
她半天赚了十个币子!
明天又是有希望的一天!
距离她邀约季梧笙又进了一步。
薛尔白关了店门,悄悄摸摸的回到了别墅。
钟黛累瘫在客厅,那三人在厨房做饭,薛尔白见没有季梧笙,和钟黛点了下头就上楼去找季梧笙了。
还没来得及和她说话的钟黛,只见到了她风一般的背影。
她上楼脚步不轻,咚咚咚的踩在楼梯上,开门的动作也不小。
坐在桌前看台本的季梧笙停了下来,微微抬头。
隔着薄薄的镜片,薛尔白从清透的眼眸中看出些许探究,少了些平日的疏离,多了一丝温柔。
营收不善带来的挫败变了质。
季梧笙好像等她工作结束回家的妻子
“发什么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