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梧笙面色苍白,说出这话的时候有几分恳求,薛尔白怎么可能不答应,她放下季梧笙的手,轻轻点头:“…好。”
但出了门,她却没走远,而是稍微冷静下来了些,才走到楼梯口起给薛雁荷打电话确认。
季芸喜欢过薛雁荷这事,是在薛尔白高中发生的,那个时候她忙于学业,只是知道自己的老师和妈妈走的有点近,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是高考结束后,季芸不久后也离开了西京。
而那个时候薛尔白对薛雁荷的私生活一点兴趣都没有,只顾着去了大学可以逃离薛雁荷的掌控。
现在,她必须要清楚一些事情才行了。
电话接通,她不等薛雁荷在那边说话,就压低了嗓音问:“你和季芸谈过没?”
这种时候,她连老师都忘了叫,直接就问出了口,薛雁荷懵了一瞬,忙问她:“怎么了?!”
“我就问你有没有。”
“…没有。”
“那睡过?”
问自己亲生母亲这种话题,薛尔白也有些难以启齿。
但以她的身份,她怎么都不能去问宋曲文和季芸的爱恨纠葛,只能问自己妈妈的。
可薛雁荷哪里受得了她这样的质问,当即声音就冷了下来: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?”
“那就是有了?而且你还被…”
“被什么?”
薛雁荷的追问,就是证明了这件事。
而接下来的话,薛尔白突然就说不出口了。
因为她也不知道季梧笙说的图片是什么,私密照?
这只是她的猜测,不能继续问下去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把自己听到的事情对薛雁荷说了一遍。
听完之后的薛雁荷沉默了很久,才对薛尔白说:“我只能说我没做错任何事情。”
“我和季芸…”
“当时我们都是单身,但确实我觉得相处不来。”
“所以就没再继续。”
“不过我和宋曲文可一点关系都没有,年轻的时候见过几面,后来你和季梧笙结婚了,这才有了交集。”
“要不然,我今天怎么会去看她?”
薛雁荷也大概清楚,这事是她今天去看望的时候跟季芸碰面引发的,但事情还是讲了个清楚,和她半毛钱关系也没有。
说的她也些气急,见薛尔白迟迟没有答复,更是紧着问:“你听懂了没有?”
“你妈我行事,还是光明磊落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只是找你了解情况,不想一无所知。”
薛尔白这方面还是绝对信任薛雁荷的,就算换的勤,也有底线。
“先这样,笙笙姐昏迷了,我先去照顾她,这几天公司你照看这点。”——
薛尔白回去的时候,季芸站在病房门口,看到她的时候眼前才有了些光。
最近的事情让她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,和寿宴看起来简直判若两人。
头发乱着,眼睛布满血丝。
“小白,我去那边看着…”
“小笙这里就交给你照看了。”
她说完就从薛尔白的身边走过去。
“老师…”
薛尔白喊了声,她只是背对着摆摆手。
看着她走远,薛尔白叹了口气,才敲响季梧笙的门。
“进。”
季梧笙的声音有些恹恹,但见薛尔白走进来,猛的就坐了起来。
不等薛尔白说话,季梧笙就问: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
薛尔白没想到她这么急,收回了继续往前走的脚步道:“我去问医生…”
季梧笙却喊住了她:“等下再去,你过来我和你说说话。”
其实季梧笙也不知道说什么,只是见薛尔白走过来就抓住了她的手,把脸埋在她的小腹。
没多久,薛尔白就感觉布料有些湿润,她揽着季梧笙的肩,刚想安慰。
季梧笙就抬起头来,眼角留着泪,却隐隐带着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