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算是彻底的互通了心意,但是她还没到那么没皮没脸的地步,想抓着季梧笙继续。
季梧笙突然兴起,想要的是安全感。
并不是非要做这些事情。
所以安抚了自己好一会儿,最后找到补偿似的,圈住了季梧笙的腰。
褪去的睡裙没被季梧笙穿上,她本就半梦半醒,被她揽着几乎躺下就睡了过去。
薛尔白摩挲着她的肌肤,也渐渐的睡了过去。
可清晨,她想被亲醒的。
迷茫的睁开眼,就看到四团挤在一起…
“唔…?”她发出疑问看向压在她身上睡觉的季梧笙。
季梧笙并没有醒,只是嘴唇贴着她的脸颊,亲这种感觉完全是因为她做梦了…!
甚至梦境让她有点无地自容!
怎么会啊!
她怎么会梦到季梧笙求着她用那些…小玩具?
梦境,现实。
以及触感,让她有点不敢动。
就这样维持了大约半个小时,身体开始发麻,季梧笙才悠悠转醒。
醒来的那刻,四目相对,薛尔白也不知道哪里生出的勇气,翻身把压在了季梧笙的身上,语气委屈:“你都给我压麻了!”
她看向自己的手臂。
季梧笙睡眼惺忪,却下意识的抬手给她揉了揉,声音软糯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:“好点了吗?”
“没好。”
昨晚做到一半,梦境又乱七八糟,薛尔白感觉自己气血有些上涌,没什么好气的说了这话后就精准的吻上了她的唇。
清晨的阳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,晃得的季梧笙闭上眼,刺激的眼泪落了下来。
薛尔白轻柔爱抚带着几分痴缠的说:“笙笙姐…你在这个时候好乖啊。”
季梧笙憋着气,本不想露怯的,却因为她这一句话变得一塌糊涂。
湿漉漉的看着薛尔白,微微挺身,予取予求。
“好乖…”
“笙笙姐好乖~!”
薛尔白没说一句话,都能感受到季梧笙的敏感,全新的体验让她食髓知味。
胡闹到中午,薛尔白从后面搂着季梧笙,画着她肩胛骨的轮廓。
两人都请了假,就这样躺着也完全可以。
但是季梧笙踹了下她的小腿:“薛尔白,我饿了。”
声音哑的更厉害,语气里也更是亲昵。
薛尔白在她背后轻笑,笑两人贴在一处的心,语气压不住笑意:“那你想吃什么?”
薛尔白拿手的东西真的不多。
季梧笙沉默了几秒钟,才说道:“…粥吧。”
这个最没有技术含量,薛尔白也乐得轻松,临走时还吻了下季梧笙的嘴角:“老婆你好好休息!”
一身红痕的季梧笙觉得她意有所指,脸颊羞红的推她:“快点去!”-
粥好熬好的时候,季梧笙已经洗过了澡,换了一身全新的睡裙,眼神有几分哀怨的看向薛尔白。
薛尔白后知后觉的有点心虚,把粥放在季梧笙的面前,讨笑的说:“鱼片粥。”
“我还买了饭后甜点!”
她话音落下,门铃就被敲响了,薛尔白穿着围裙蹭蹭的走到门口。
只看了个门缝把外卖取到手里。
“当当当…是蓝莓蛋…~!”
说出的话停下,因为她看到季梧笙盯着桌面的手机,露出些如释重负的笑容来。
她把蓝莓蛋挞放在桌边,轻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季梧笙仰起头,收起了笑意,轻眨着眼说道:“活检结果是良性。”
“那太好了!”薛尔白算是帮她补充了一句。
因为季梧笙虽然说话的时候收起了笑容,但是那股轻松还在被薛尔白看在眼里。
到底宋曲文是她的妈妈嘛,怎么说都是希望对方平安啊。
这下,季梧笙也能完全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