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尔白听到了,但是又吻了几秒才停下,见她有些红肿的唇,眼神有些闪躲。
但动作却是没变,单手环着季梧笙纤细的手腕,语气软糯的商量:“我还想再亲亲嘛~”
季梧笙本来是有些气恼的,可一听这语气,心也跟着软了。
眼眸轻眨了几下,气息不太稳的说:“那、就可以一下。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
第32章第32章她真的是有点在意。
在亲之前,薛尔白点头如捣蒜,满口答应,甚至还说了一句:“那我轻点。”
季梧笙顿时生出一股奇异的感觉来…
她,好像听过这句话?
可还不等细想到底什么时候听过,她就被薛尔白不算轻的吻撞到了。
手指无力的抓住薛尔白,轻吟声不受控制。
更不可控的还有薛尔白。
肩带被她轻轻挑起,吻从唇瓣落在了肩头。
季梧笙双眼迷离的看过去,轻哼了声:“…得寸进尺。”
还沉溺在吻中的薛尔白僵了下,粉嫩的舌尖缩了回去,干巴巴的笑了下,然后把她的肩带放回去,侧躺下来。
两人贴的过分紧密,季梧笙晕乎乎的看了一下薛尔白旁边的位置,推了推她:“你过去点。”
“哦。”薛尔白答应了声就开始挪,只是挪的很微小,季梧笙一点都没觉得宽敞,又看了一眼薛尔白,薛尔白又挪。
反复几次后,薛尔白欲哭无泪:“老婆,帐篷就这么小,我真的不能再挪了。”
季梧笙才算是不看她,闭上眼睛进入睡眠。
可半睡半醒的时候,感觉脸颊有几分湿润,她抬手碰了碰,又很软。
睁开眼皮看过去的时候,薛尔白又很规矩的躺着,呼吸平缓。
她有些懵。
脑海中似乎闪过什么东西,却又抓不住。
想了大概几分钟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她本来就不是那种过于纠结的性格,或许不太容易轻信…
想到这,季梧笙思绪断了,看了看身侧的薛尔白。
她不容易相信人,但偏偏却还是选择相信了薛尔白。
“唔!笙笙姐…”
薛尔白突然的呓语让一直看着她的季梧笙有些发虚,立即转过了身去,可随即就被人从后面抱住。
温热的呼吸都打在她的颈窝,酥酥麻麻的。
本来就被惊醒的她,这下睡得更难了。
心中暗暗想着,明天一定要找薛尔白算账。
可惜还没等她来算账,吃过早饭后,薛尔白神色恹恹的找到她。
季梧笙皱眉问:“你怎么了?”
薛尔白没立即回答,而是左右看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,委屈的说:“生理期!”
生理期一直都没个准确的时间,是薛尔白很苦恼的事情。
这次又拖延了大半个月,早起后就觉得小腹坠痛,现在更是痛的不行。
她就是想来找季梧笙暴露脆弱的,季梧笙问了她更是理所当然了。
放在小腹还不算,她的手还带着季梧笙缓慢的动,嘴上不忘说:“帮我揉揉~”
青天白日,季梧笙有点不知所措,没动也没拿走,随着她的手绕了几圈后,才把手拿开,不太自然的撩了下发丝,眼神飘忽的说:“我带了暖贴,我一会儿给你拿。”
“今天下午就不会住在帐篷了,你晚上可以好好休息。”
按照计划是这样的。
露营体验只有一天,下午就要下山,入住度假村。
所以这一天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。
而除了薛尔白…其他人的精神状态都十分饱满。
钟黛更是面露红光。
坐在大巴车专场的时候,钟黛坐在了她和季梧笙的身侧,中间隔着过道,看了看她发白的脸色笃问道:“痛经了?”
“嗯!好疼好疼啊…”
虚弱无力的薛尔白声音有点软,细听起来有点想撒娇,不过她本人不觉得,钟黛也没觉得,甚至还有点忘记场合的说:“你怎么能从小到大都不变啊。”
“我小时候痛,现在都好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