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……变成了很有心机的坏女人?”
夏珍小声地问他。
但五条悟依然沉默着。
他的沉默,让夏珍开始担忧。
她又问:“悟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吗?”
“……。”
“……悟?”
……
…………
很长一段的沉默,让夏珍的心彻底塌陷。
她的担忧变成了恐慌。
夏珍重新找回身体的重心,不再完全靠着他,想要后退两步,去观察他现在的表情。
厌恶?还是嫌弃?
又或者是……更让她痛心难过的神色?
她不敢看,但还是抬起头,强迫自己去看。
可是,五条悟的脸色和刚刚一样平静。
她想象中的负面反应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这让她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她慢慢放下心来的这一刻,五条悟终于开口了。
他问她:“夏珍不觉得很过分吗?”
闻言,夏珍疑惑:“什么?”
五条悟继续说:“对忧太、对你自己,这种事都很过分吧。”
“明明不喜欢忧太,还要问他要不要交往。”
“如果忧太没有离开,而是选择答应,夏珍准备怎么收场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取下了墨镜,揉了揉紧锁了眉头。
看起来是一副很头疼、很无奈的模样。
“说啊,”五条悟问她,“到时候你该怎么办?”
夏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总觉得对方这个问题里,藏着什么大坑。
但这也只是第六感,实际上她根本就看不出来什么。
她只能实话实说:“如果……那样的话,就只能……”
“只能真的和乙骨君交往了?”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夏珍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劲。
所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心虚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五条悟点了点头,又说:“夏珍是在用自己做赌注,来赌忧太会离开,赌我会留下来。”
听起来没什么不对,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
于是夏珍朝他点了点头。
五条悟脸色未改,继续问她:“也就是说,夏珍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,什么事都能做吗?”
话题开始转变了风向。
“既然可以问忧太要不要交往,那么也可以做更过分的事情?我可以这样理解吧?”
“……诶?”
话题完全转变了风向。
“比如,和杰做这种事——”
五条悟的话还没说完,就直接攥住了她的衬衫衣领。
稍一用力,就将领口完全扯开。
他的手速太快了,快到夏珍完全没有反应过来。
还没等她说些什么,就听到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。
从领口到胸前那三枚白色的珍珠纽扣,在一瞬间全部崩开。
这种粗暴、混乱又陌生的音效,让夏珍彻底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