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钱比她想象中更难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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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的另一头。
低饱和漫光,氛围灯,光影斑驳,鼓点沉缓。
包间角落里,一个身影颓废地垂着脑袋,抱着酒杯一口一口往下灌。
而他身边,还有两位面面相觑的人。
[什么情况?]
于曜切换频道,同金助加密交流。
金助用眼神示意:
[几天前见到苏小姐之后就这样了,半死不活的,估计被拒绝了。]
于曜:[这闹的是哪一出?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?]
金助摇头:[不好,一点都不好,苏小姐压根没有喜欢过周总。]
于曜无条件站在兄弟这边:
[那也不该是现在拒绝他吧,伯父伯母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,闹成这样她要怎么收场啊?]
金助吸了吸鼻子:
[可能不想再见面了,女生面对不喜欢的人都是很决绝的。]
于曜叹气:[我兄弟真是命运多舛。]
更可怜的是,他发不出声音,还站不起来,有气或委屈都无法发泄。
所能做的事情只有放纵地将自己灌醉。
[太惨了。]
两人同时发出感慨。
在当下这种情况,他们再保持沉默就有些说不过去了,于曜撑着手臂靠近周津白。
同他说:“听兄弟一句劝,今天过后这些事就不再去想了,这个世界上女人多了去,没必要栽在一棵树上。”
“是啊周总,总有比她更好的女生。”金助应和。
于曜:“女人就是复杂的生物,冷脸的对你很绝情,热情的又只想骗你钱,认真你就输了。”
金助:“这种事情曜哥有经验,您多找他指教。”
于曜:?
安慰人就安慰人,扯他干什么?
但眼下更重要的是让兄弟解脱。
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在他耳侧劝说。
最后嘴巴都说干了,周津白却像没听到似的,继续低头喝酒,整个人都很丧。
于曜忽而发现什么,急得赶紧拍打着金助的手。
再次低头确认。
那埋在臂膀间的眼眶红得不像话,还有几颗水珠挂在睫毛上,他的呼吸很重,握着酒杯的手不停颤抖。
……他,哭了?
一个连出车祸躺在icu内面对自己残疾身体与灰暗未来的时候都没掉过一滴眼泪的人。
居然因为一个女人。
哭了?
于曜没见过这种场面,急得不行。
只能暗示金助:[你不是有女朋友吗,快想想怎么哄他!]
金助:[我是有女朋友,但这是老板!对待上司我怎么哄得出口。]
那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