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自然愿意”
她哽咽着,将那份独一无二的手稿紧紧抱在胸前。
“夫君待我至此,知微此生无憾。”
纪黎宴轻抚她的背,温声道:
“傻话,我们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。”
“待允安长大,我还要带你们游遍名山大川,将所见所闻都记下来,写成新的故事。”
许知微破涕为笑:
“那妾身定要第一个拜读。”
自此,纪黎宴创作时不再避着许知微。
有时甚至会与她讨论情节。
许知微虽不善构思奇诡案件,却对人情世故有着独到见解。
常能提出精妙建议。
《绣衣使传奇》在接下来的两年间又出了三册。
本本畅销。
纪黎宴用这笔收入除了自家开支外。
还在清远县兴办义学、修缮水利
倒是颇得百姓爱戴。
允安满周岁时,已能含糊地喊“爹娘”。
这小家伙继承了父亲的聪慧与母亲的沉静,格外惹人怜爱。
这日,纪黎宴抱着允安在院中认字。
许知微在一旁缝制冬衣。
忽然前衙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大人!京中急报!”
李县丞手持公文匆匆而来,面色凝重。
纪黎宴将孩子交给乳母,接过公文一看,神色微变。
许知微见状,放下针线,轻声问道:
“夫君,出了何事?”
“皇后娘娘断了”
纪黎宴将公文递给许知微,声音低沉:
“皇后娘娘在宫中断明志,声称遭人陷害。”
“平阳侯府被查了”
许知微接过公文的手微微颤抖。
纸上的字迹仿佛在跳动:
“平阳侯许缙,亏空国库,纵奴行凶,强占民田”
“削去爵位,家产充公,一应人等押候待审。”
她身子晃了晃,纪黎宴连忙扶住她。
“父亲母亲”
许知微脸色苍白,“他们如今”
“公文上说,侯府已被查封,岳父岳母暂时软禁在府中待审。”
纪黎宴握紧她的手。
“好在罪不及出嫁女,我们应当无碍。”
许知微怔怔地望着院中嬉笑的允安,泪水无声滑落:
“我早知侯府外强中干,却不想竟到了这般地步。”
“只是父亲虽不管事,却从不至于纵奴行凶,这”
“树倒猢狲散,墙倒众人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