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小虎出事前。”
马老汉说。
“他鬼鬼祟祟的,放下东西就走了。”
“您能做证吗?”
“这”
马老汉犹豫。
“老赵那人,记仇。”
“我懂。”
纪黎宴拍拍他。
“您不用出面。”
他去找了孙富贵。
把马老汉的话说了一遍。
孙富贵脸色阴沉。
“这个老赵”
“孙叔,有办法治他吗?”
“有。”
孙富贵咬牙。
“他这些年,手脚也不干净。”
“您是说”
“虚报损耗,倒卖物资。”
孙富贵压低声音。
“我一直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“这次,不闭了。”
隔天,孙富贵突击检查仓库。
在赵师傅管的区域,现了问题。
两袋面粉,账上有,库里没有。
“老赵,解释解释?”
赵师傅脸白了。
“这这可能是记错了”
“记错了?”
孙富贵冷笑。
“两袋面,o斤,能记错?”
他报了案。
派出所来人,把赵师傅带走了。
查了三天,结果出来。
赵师傅利用职务之便,倒卖物资三年。
数额不大,但性质严重。
开除公职,拘留年。
他儿子赵大壮的工作,也黄了。
胡同里议论纷纷。
“老赵这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害人终害己。”
赵家搬走了。
说是没脸在胡同住了。
王小虎松了口气。
“总算清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