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冲基金亏了十几个亿,黯然离场。
庆功宴上,陈明敬酒。
“尼玛嘉,我服了。”
“服什么?”
“服你这股狠劲。”
纪黎宴笑笑。
“不是狠,是没退路。”
宴会结束,他独自走上天台。
草原的夜空,星星特别亮。
手机震动,是妹妹来的视频。
“哥哥,你什么时候回家?”
“明天。”
“我想吃你做的糌粑。”
“好,给你做。”
挂了电话,他望向北方。
那里,灯火通明的新厂区,像草原上长出的明珠。
而更远处,是无边的黑暗。
和黑暗中,沉睡着,随时都得等待苏醒的土地。
“还早呢。”
他轻声对自己说。
路,才刚开始。
第二天回草原,路上接到陌生电话。
“尼玛嘉先生吗?我是国家电视台的。”
“您好。”
“我们想拍一部纪录片,关于你的。”
“不是已经拍过了吗?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
对方顿了顿,“是献礼片。”
“我”
“别急着拒绝。”
对方诚恳道,“你的故事,代表了这个时代的一种可能。”
纪黎宴沉默。
“需要多久?”
“半年,跟拍。”
“影响工作吗?”
“尽量不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摄制组很快到位,导演是位老先生。
“我叫沈鸿,七十岁了,这是最后一部作品。”
他头全白,但眼睛有神。
“我想拍真实的你,不是偶像。”
“我本来就不是偶像。”
“可很多人把你当偶像。”
沈导笑了,“所以,更该拍真实。”
拍摄从清晨开始。
纪黎宴起床,喂牛,挤奶,做早餐。
镜头静静记录。
“你每天都这样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