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宴心头一紧。
回到官舍,李文轩还在等候。
“纪兄,如何?”他起身问道。
“李兄昨日去过张府?”纪黎宴直视他。
李文轩一愣:“是去过。”
“所为何事?”
“明远兄邀我讨论文章。”李文轩不解,“怎么了?”
“张明远死了。”
“什么?”李文轩大惊,“怎么会”
“中毒身亡。”纪黎宴盯着他,“你是最后见过他的人。”
李文轩脸色煞白:“纪兄是怀疑我?”
“例行询问。”纪黎宴道,“你们可曾争执?”
“没有!”
李文轩急道,“我们相谈甚欢,还约好今日再聚”
“可有人证?”
“张府下人都在。”李文轩苦笑,“纪兄若不信,可去查问。”
纪黎宴点头:“我会查清。”
送走李文轩,他陷入沉思。
以他对李文轩的了解,不似凶手。
但证据指向,又不得不疑。
夜里,苏小枝见他愁眉不展。
“相公,可有难处?”
“一桩命案。”纪黎宴叹道,“牵扯故人。”
“可是李公子?”
“你如何知道?”
“方才听见几句。”苏小枝轻声道,“李公子不像坏人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纪黎宴摇头。
“那也要查清楚。”苏小枝道,“莫冤枉好人。”
第二天,纪黎宴再访张府。
“昨日李公子来时,可有何异常?”他问管家。
“异常”
管家回忆,“李公子似乎心事重重。”
“他们谈了多久?”
“约一个时辰。”管家道,“后来少爷送他出门。”
“期间可有上茶点?”
“上了茶。”
管家忽然想起,“对了,茶是少爷亲自泡的。”
“茶具可还在?”
“应该还在书房。”
纪黎宴去书房查看,茶具已清洗干净。
“谁洗的?”
“是是老奴。”管家忐忑,“可是不妥?”
“没什么。”纪黎宴又问,“张公子近日可接触过什么人?”
“除了李公子,还有”管家犹豫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