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上呢?”
“被被打死了”
老妇泣不成声。
“我去告状,官府说是失足落水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叶青怒道。
“老人家,你可愿作证?”
“我我怕”
老妇颤抖。
“他们说了,再告就杀我全家”
“不用你告。”
纪黎宴温声道。
“你只需告诉我,赌坊在哪,什么时候人最多。”
三日后,赌坊被查封。
“你们干什么?知道我爹是谁吗?”
杨文轩叫嚣。
“知道。”
纪黎宴亮出腰牌。
“所以才来抓你。”
“你你敢!”
“拿下!”
赌客四散,账本搜出,铁证如山。
“爹!救我!”
杨文轩在牢里哭喊。
杨辅果然来了。
“纪大人,小儿年轻不懂事,可否通融?”
“杨大人,令郎逼出人命,如何通融?”
“死者家属,老夫愿重金抚恤。”
“律法不是买卖。”
纪黎宴摇头。
“杨文轩依律当斩。”
“你!”
杨辅咬牙。
“真要做得这么绝?”
“是杨大人先绝的。”
纪黎宴直视他。
“江南那些死士,难道不是大人派的?”
杨辅脸色一变。
“你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,大人心里清楚。”
案子审结,杨文轩判了斩刑。
行刑那日,杨辅没来。
“听说病倒了。”
沈万财道。
“活该。”
叶青冷哼。
“养出这种儿子,迟早遭报应。”
杨辅一病不起,三月后去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