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珩推门进来,看到他端端正正地坐在书桌前,手里还拿着一本书,愣了一下。
“你在看书?”
“对啊!《论语》!”
纪黎宴举起手里的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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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黎珩看了一眼封面,嘴角抽了抽。
书拿反了。
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纪黎宴赶紧把书放下。
“听说你今天跟周景泰去安王的别院闹事了?”
纪黎宴心里咯噔一下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谁说的?”
“满京城都知道了。”
纪黎宴:“”
完了,消息传得也太快了。
“大哥,你听我狡辩,不,是听我解释”
“不用解释。”
纪黎珩打断他,“我就问你一句话,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没有!我好着呢!”
“那就好。”
纪黎珩又道,“以后少跟周景泰来往,他那个人,蠢。”
“大哥,你说的对。”
纪黎珩看了他一眼,走了。
纪黎宴松了口气,瘫在椅子上。
第二天,纪黎宴刚到国子监,就被一群人围住了。
“纪六!听说你昨天硬闯安王的别院?”
“纪六!你胆子也太大了吧?”
“纪六!安王没找你麻烦?”
纪黎宴被吵得脑仁疼,摆摆手:“别问了别问了,都是误会!”
“什么误会?我听说你跟周景泰一起闯进去的,还在里面待了好一会儿!”
“就是就是!你们在里面干什么了?”
“行了行了!”纪黎宴一拍桌子,“我就是去看看安王殿下种的牡丹花,怎么了?不行吗?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
李鸣泽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你真去看牡丹花了?”
“不然呢?去看鬼?”
李鸣泽无语地看着他。
上课的时候,纪黎宴难得没有睡觉。
他趴在桌上,拿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李鸣泽凑过去一看,嘴角直抽。
纸上画的是安王的脸,但画得歪歪扭扭,眼睛一大一小,嘴巴像香肠。
“你画的这是安王?”
“对!像不像?”
“不像,安王没这么丑。”
“那是你眼神不好。”
李鸣泽懒得跟他争。
中午吃饭的时候,沈昭又过来了。
“纪黎宴,听说你昨天闯祸了?”
“谁说我闯祸了?我好着呢。”
“你别得意,安王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
纪黎宴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,“我又没得罪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