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究竟是谁在装神弄鬼?”林轶玄脸上闪过寒意,迅速用中指的血在地上画出阵法的图案,口念咒语:“释艮,离魂,破!”
刹那间,所有僵尸停止动作和嚎叫,仿佛被抽离了灵魂,直挺挺地栽倒下去;偏房内的黑风也在瞬间消失,所有镇尸符飘飘荡荡,如同蒲公英般,缓缓坠落。
白箐从横梁上跃下,踉跄着去往僵尸头上贴符;江桥生的衣服在打斗中扯的凌烂,脱力般依靠在身侧棺材上休息:“这是…结束了吗?”
“不。”林轶玄紧盯着偏房门外,受到攻击后愈发暴怒,在这月圆之夜,吸收太阴精气,周身怨气已然化作实体的骆杏,他目力极好,清晰地看见她后颈处插着根圆润的物什。
“事情才刚刚开始。”
第5章骚包帅哥骚包出场
林轶玄对两个徒弟说:“我拖住她,你们去取鸡血和墨斗。”
“好的师父!”二人拔腿而去。
等两人端着尚且散发着热气的公鸡血和墨斗赶回来时,他们师傅正与骆杏打得有来有回,骆杏身法招式虽不如林轶玄,可强化后的躯体孔武有力,一招就能把他扔过去的水桶粗的柴火劈成两半。
江桥生嚯了一声:“太好了,以后都不用我们自己劈柴了!”
“少贫。”林轶玄后翻躲开骆杏的扑杀:“东西给我,桥生去拖住骆杏,小箐跟我一起!”
“好嘞!”江桥生往骆杏背后跑,捡起地上的木头砸向她,骆杏被吸引了注意看过去:“来抓我呀你这个大笨蛋,抓不着抓不着略略略。”
骆杏被激怒,怒气冲冲转身去追他,江桥生连忙撒丫子逃跑。
林轶玄接过白箐手里的碗,加入黑墨调和,反扣于八卦镜上,手印翻转,正对墨斗盒,鸡血顺着细窄的口缝滴滴答答漏出,浸染墨斗线。
紧接着他把线头交给白箐,让她跟自己一起把墨斗缠在树中间。
求知欲向来很强的白箐忍不住问:“师父,墨斗是干什么用的?”
“墨斗是纯阳的东西,所谓邪不胜正,阳必克阴,可以用来控制邪物。”
那厢江桥生正领着骆杏跑原地马拉松,听到他们谈话连气喘吁吁打断:“你们别聊了,师父,我要顶不住了!”
恰好墨斗大网也布置完毕,网长八尺宽七尺,足以抓住身材不算高大的骆杏。林轶玄说:“可以了,你把她引过来吧!”
随后与白箐二人隐匿于树后。
江桥生往死角里跑,三步并作两步凌空踏上墙面,往后一翻,跳到了骆杏身后落地,往墨斗所在的位置奔去。
骆杏很快转身,发出如兽类的吼声,两手按住的地面陷下三分,借力朝江桥生扑去。
眼看她与江桥生只有一臂之遥,江桥生顺势往下一躺,借着惯性从墨斗网的下方滑了过去,骆杏则顺着来时的方向,径直往网中扑闯。
登时火花四溅,明光照耀了半个院子,骆杏经受不住想要逃走,却被提前藏在树后的师徒二人扯着网端绕了好几个圈,全身上下都被包裹起来。鸡血墨斗遇邪则克,不消多时,骆杏便摇摇欲坠,瘫倒在地。
林轶玄看准机会,上前按住骆杏以防她再度暴起,顺势拔了她后颈的长方形硬块。骆杏嚎叫出声。一缕黑气从她嘴中冒出,飘摇进偏房的方向。
不好的预感升起,林轶玄立刻下令:“拦住那个东西,别让它去偏房!”
黑气遨游于半空中,江桥生和白箐接续跳起来想抓住它,不料其无形无体,普通人根本无法碰到,就这么从他们指缝间就穿了过去,很快进入了偏房。
偏房里有什么来着……
林轶玄:“长明灯罩好没有?”
江桥生和白箐大眼瞪小眼。
江桥生:“你罩了吗?”
白箐:“你走在后面,我以为你罩了呢。”
林轶玄叹了口气。
果不其然,偏房大门被撞开,十几具僵尸跳了出来。
这种走尸虽低阶,可胜在数量多,如果让他们跑出义庄,必然会祸害周围的百姓。
三人一同上前镇压。江桥生方合掌击退一只僵尸,就看见有一只正走向门的方向,疾步跃上前,反扣住它的双手,对他指指点点:“啊,你竟然想逃单?问过你周围这些兄弟同意了吗?”
谁想做僵尸扭头张嘴就咬,方位正正朝他屁股,江桥生连忙将屁股一撅,僵尸便咬中了他的裤头,形成了一个闭合圆圈。江桥生紧紧拽着要被扯下去的裤子,脸都黑了:“靠背呀,你这个流氓僵尸,给我松口,松口!”
任他如何手打脚踢,都无法脱离桎梏。此时周围三三两两的僵尸也朝他靠近,江桥生只好带着流氓僵边跳边躲,却还是陷入了越来越小的包围圈。
“江桥生我来帮你!”白箐正想去帮他,就这么分了下心,三只僵尸便扑上来合力将她堵在角落,白箐抬起桃木剑拦住他们的指甲才堪堪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