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……”司杨绱喘息粗重,低头鼻尖抵着林轶玄颈侧,“师兄……我……”
林轶玄后脑磕在床板,闷哼一声。他试图结印,手腕却被司杨绱用膝盖压住。僵尸的力气远超常人,挣扎间衣衫撕裂,司杨绱冰凉的唇舌已贴上他颈间皮肤。
不是咬,是舔舐。带着绝望的渴求,和某种更深、更烫的欲望。
林轶玄浑身僵住。他感觉到司杨绱的身体在抖,感觉到那在自己腿间的——那不是尸变该有的反应。
“你……”林轶玄声音发紧,“醒醒!”
司杨绱听不见。血渴与欲望烧光了他最后理智。他胡乱啃咬着林轶玄,动作毫无章法,却带着某种动物般的直白渴望。
林轶玄终于忍无可忍,一击敲在司杨绱后颈。
司杨绱身体一软,瘫倒在他身上,不动了。
林轶玄喘着气,将人推开,起身点亮油灯。回头看去,司杨绱闭眼躺着,唇边还沾着一点血——是林轶玄锁骨处被咬破皮渗出的。
林轶玄僵立半晌,终究还是上前,想把司杨绱扶起来。过程中,那人忽然在昏迷中呜咽一声,无意识地伸手,又攥住他衣角。
像溺水者抓住浮木。
林轶玄闭了闭眼,任由他攥着。
处理完伤口,他坐在床沿,看着司杨绱苍白的脸。今夜种种在脑中翻腾,那不只是嗜血,还有赤裸的欲望。
司杨绱想要他,以最原始的方式。
这个认知让林轶玄耳根发烫,心却沉下去。
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时,本该昏迷的司杨绱忽然睁开眼。
那双猩红的瞳孔毫无焦距,却精准地锁定了林轶玄。下一瞬,司杨绱如猎豹般暴起!
“你——”林轶玄来不及反应,司杨绱已低头。
林轶玄瞬间头皮发麻。
他屈膝要顶,司杨绱却仿佛预知般,用腿牢牢制住他。
然后一路往下。
林轶玄瞳孔骤缩,他脑中一片空白。
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。“司……杨绱!”
身上的人毫无反应,只沉浸在本能的索取中。动作生涩却执着,带着濒死般的渴求。
林轶玄挣了几次都没挣开。法力在方才一击中消耗大半,此刻竟被压制得动弹不得。
这个姿势让他只能仰躺在地上,看着屋顶横梁发怔。
……
司杨绱是第二日午后才彻底清醒的。
后颈酸痛,嘴里有铁锈味。他坐起身,环顾房间:桌椅翻倒,床单皱成一团扯落在地,自己也是衣衫不整。
零星记忆碎片涌上来,司杨绱脸色煞白。
房门被推开,白箐端着药碗进来,见他醒了松口气:“师叔,你总算醒了。师父说你昨夜尸毒发作,伤了自己,还……还弄乱了屋子。”
“师兄呢?”
“一早就去赵府了。”白箐放下药,“师父脸色不太好,走时交代让你静养。”
司杨绱盯着药碗,忽然问:“我昨夜……可曾伤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