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!”江桥生冲上去,却被烬霄一掌扇飞,重重摔进雪地里。
司杨绱咬着牙,拼尽全力扑上去,挡住了烬霄追向林轶玄的去路。
两人在风雪中缠斗起来。
烬霄的招式凌厉霸道,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。司杨绱伤还没好,根本不是对手,只能凭借灵巧的身法勉强周旋。可他的动作越来越慢,破绽越来越多,身上不断添上新伤。
“你挡不住我。”烬霄一边打,一边冷冷道,“我养了你那么多年,你的本事都是我教的。”
司杨绱没说话。他只是咬着牙,死死挡在烬霄和林轶玄之间。
一边打,一边说——不,是控诉:
“乌林答家族害她至惨!”
他一掌拍开烬霄的攻势,踉跄着站稳。
“她被你们炼成守墓僵,死后都不能过奈何桥投胎!”
他冲上去,拼尽全力一拳砸向烬霄,却被轻易避开。
“她本该烟消云散,彻底解脱——是你!”他的声音在风雪中嘶吼,“是你用邪术封住她,让她日日夜夜被困在那具棺材里,永远不能安息!”
烬霄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懂什么!”他厉声道,一掌震退司杨绱,“她是我的人!生是我的人,死是我的鬼!就算化成灰,也得留在我身边!”
司杨绱摔倒在地,口中涌出黑色的血。
可他撑着爬起来,死死盯着烬霄,一字一字地说:
“她对你来说,才是真正的地狱。”
烬霄愣住。
就在这一瞬间,林轶玄动了。
他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冰台旁边,一把割断绑着那姑娘的绳子,将她推向江桥生:“带她走!”
江桥生接住那姑娘,犹豫了一瞬:“师父——”
“走!”
江桥生一咬牙,拖着那姑娘往山下跑。
烬霄回过神,脸色铁青:“找死!”
他抬手,一道黑气直扑林轶玄!。
林轶玄横剑格挡,却被震得再次吐血。他单膝跪地,握着桃木剑的手在发抖。
司杨绱挣扎着站起来,踉跄着挡在林轶玄身前。
“师兄……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“你先走。”
林轶玄没动。
风雪呼啸,天地苍茫。
两个人,站在雪山之巅,面对着那个他们打不过的敌人。
“走?”烬霄冷笑,“今天谁也别想走。”
他抬起手,周身黑气翻涌,将林轶玄按在原地。
烬霄一把掐住他的脖颈,拖着他往冰台旁边走去。
“正好你是她的血脉。”烬霄掐着他的脖颈,一点点往棺椁里压,“就为你母亲的再生而献祭吧!”
黑气如汹涌的潮水翻滚,从棺椁的缝隙里涌出,缠绕上司杨绱的身体。那黑气有生命一般,贪婪地吞噬着他的气息,拖着他往下坠。
司杨绱怒目圆睁,拼命反抗,可他被烬霄死死钳制,根本挣不脱。
“放开他——!”
林轶玄迅速抽出铜钱剑,放在地上。又从怀中取出八卦象盘,对准天上那轮惨白的月亮。
月光流泻而下,透过八卦象盘,投射在铜钱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