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檀木盒因她的动作动了动。
明青又想到了啸风的话。
双修丹药。洞房花烛夜。
石屋是被布置得跟洞房没两样,师姐还穿着喜服,盛装打扮,也?确实是她的新?娘。
师姐问她想说什么。
明青的心神还在恍惚中,不自觉“双修”两个?字脱口而出。
屋里比刚才还静了。
连风声?水声?都?没有了。
幕流月眼眸里似有异彩。
明青反应过来,心里大?乱,忙改口:“我是说,夜还很长——”
这句话好像更有歧义。
明青卡住,半晌才重新?组织语言:“师姐今晚打算做什么?要不然我们来修行吧。”
石屋太?窄,练剑是不行的了。
不过盘膝坐在床上修行倒是可以的。
仔细想想,她还没有跟师姐一起修行过。
哪怕师姐现在修的道?跟她不同,她们是各修各的,但能坐在一起修行,也?是不错的。
明青越想越觉得这个?主?意极好。
长夜漫漫,但修行的话时间一下?就过去了。
她眼睛亮晶晶看着幕流月。
幕流月:“……”
幕流月长叹一声?,咬紧嘴唇,一把将?明青拉近身前,抬头亲上她的唇,顺着这个?姿势再把她按倒在床上,自己翻身覆上去。
“师、师姐?”明青惊呆了。
她看看亲完自己又去亲自己脖子,还扯开衣服咬她锁骨的幕流月,一动不敢动。
不是说好的假装拜天?地的吗?
既然拜天?地是假的,那么自然不会有双修这一步。
而且,而且现在就双修,是不是快了些?
她都?还没准备好。
明青想象中的双修也?不是此时此刻这番模样的。
但如果师姐想的话,她——
短短几息内,明青的心思变了几变。
她想起檀木盒里的丹药,迟疑着要不要拿给师姐。
这么迟疑的功夫,幕流月已经在她脖子上、锁骨上、能看得见的肌肤上都?留满了痕迹。
她松开了明青,坐了起来,看着躺在那里懵懵的明青,笑了:“洞房花烛,难道?不该留些痕迹?演戏就要演全套。”
是这样吗?
明青眨眨眼,一时也?说不出是什么心情。
她选择重提先前的建议:“师姐,那全套演完了,我们修行吗?”
修行修行,只知道?修行。
幕流月恼怒,揽着明青也?躺了下?来,“睡觉!”
她理所当然,手一覆明青的眼睛,“闭上眼睛,睡了。”
好像她要明青立即睡明青就能立即睡着一样。
明青自是睡不着的。
她有样学样,也?搭住幕流月的腰,把手盖在她眼睛上方:“那师姐也?睡罢。”
她声?音温和?,幕流月眨了眨眼,真就睡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