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瞬间败给了他。
她微微地张开唇瓣,尝试着像平常一样呼吸。
奈何他的存在感太强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呼吸频率,浓烈的气息霸道地侵占着她的领域,叫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。
她没敢再出声,深怕他又说出什么给她人工呼吸的浑话来。
不过。
梁西珩谈起恋爱来,似乎比她还要黏人,气场没以前那么强,也没有那种生人勿进的疏离感,甚至可以说是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唯一不变的是,对她一向宠纵。
渐渐,云倾适应了被他拥着的感觉,但全身仍旧不敢动弹,直到耳边传来了他均匀的呼吸声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看着被月光照得朦胧灰白的天花板,思绪不知不觉被什么牵扯了一下,回到了他出现在门口的模样。
深邃俊朗的脸庞,线条分明的锁骨,以及在他胸口蜿蜒而下的水珠,一条到膝盖的白色浴巾勒出了他的劲腰,看起来沉稳冷欲,却力量感十足。
她对男人引以为傲的肌肉一点也不感兴趣,但,刚刚亲眼见到一个男人的身材,不知是因为紧张,还是被他完美流畅的身型给暴击了一下,她有种气血翻涌的感觉。
思及此。
贴着他前胸的那只手臂隐隐地烫,她深吸了一口气,将脑海里的那些杂念清除了出去。
凌晨五点。
梁西珩被她吵醒,不只是因为自己被咬了,手臂还挨了她一掌。
他睁开眼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的睡颜,随后无奈轻柔地调整了一下她的睡姿,缓慢地起身出房间。
于自己的卧室找了一身衣服穿上。
然而,在他扣衬衫扣子的时候,忽然间停顿了一下,低头看向了右胸上方的牙印。
咬得不深,但印子很清晰。
回想起她刚刚说的梦话,他眼底浮起了一抹清浅柔和的笑意。
等到她起床是在两个小时后。
小姑娘墨如绸缎般轻垂,肩颈挺直,身影被她浅红色的长裤衬得明艳动人,浑身上下干干净净。
云倾睡眼朦胧地朝他走了过去,慵懒地靠在了他的身上,“早,西珩哥。”
梁西珩摸了摸她的头,温声问:“昨晚没睡好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做噩梦了?”
一句话,一瞬间让云倾陷入了回忆。
她蓦然间睁大双眼,定定地看向了他:“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吧?”
梁西珩薄唇微勾,“说了梦话。”
云倾问:“什么话?”
“这是我的。”
闻言,云倾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昨晚她的确做了一个梦,她梦到有几个人偷她的巧克力被她逮住了,争论之时,她直接往上面咬了一口。
云倾告知:“我昨晚梦见有人想抢我的巧克力。”
……
之后几天,梁西珩都穿着睡衣跟她一起睡。
不是怕被咬,而是心爱之人在怀,怕自己控制不住,没把她蛊惑成功,反把自己搅得欲望不宁。
而云倾在基地和酒店之间两点一线奔波,心思全放在比赛上。
《红尘结》这一支舞她学得很快,除了开头威亚部分,其他部分她都已经顺了一遍。
周五中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