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顺着他的话问:“那你想看吗?”
梁西珩喉结轻滚,不想将自己给套了进去,他移开了眼,不作答。
“不说话我就当你想看喽,看我跳舞不亏的。”
云倾嘴角勾出一抹狡黠的笑,“还是说,你怕看完我跳舞,会情不自禁地喜欢上我?”
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他的侧脸,又将头探到他的正前方,观察他的表情。
许是因为梁西珩对她脾气很好,她现在一点都不惧怕他的气场。
偏偏,这会儿门铃响,男人放下财经报刊,起身去开了门。
是客房服务员将早餐送过来了。
……
今日又是被梁西珩亲自送去演播厅的一天。
到侧门口,云倾没急着下车,转头看向他优越的侧脸,“西珩哥,我今天比赛,你能不能说一点鼓励我的话?”
梁西珩眼神平静地对上了她,“紧张?”
“现在不紧张。”
小姑娘带伤参加比赛,铁骨可嘉。
他低声:“不论晋级与否,都有礼物给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云倾眼眸一瞬填满了光亮。
“嗯。”
云倾笑容灵动,愉悦道:“有你这句话,我今晚一定会努力赢下比赛。”
梁西珩沉声:“去吧。”
和他告别后,云倾便拎着干洗好的古装,下车前往了演播厅。
然而,刚进门,就收到了梁西珩来的短信。
——比赛顺利。
四个字,一瞬将她的心填得满满当当。
她点开键盘,回复了一个字:好!
这一轮直播赛晋级的结果还是由四位评委老师来决定,跟第一轮一样,得到三票就可以晋级。
陈玉梅老师担心她的伤,在演出前就来到化妆间,亲自给她上了一次药,还鼓励了一句,让她比赛别有压力。
至晚上。
梁西珩坐在京派小院内,正在同外祖父下棋。
灯影青砖,他手执白玉,步步运筹帷幄,诱敌入深,深邃矜贵的身影于平静之中泛着一股淡淡的压迫感。
老爷子思量半日,都没想出破解之法,气得他将棋子一撂,“我这一把年纪了,也不知道让一让。还是你小时候有灵气。”
“那再来一局?”
这时。
门口传来一道声音,“那还不是因为西珩小的时候很好欺负。”
两人循声望去。
杨令宜穿着一身华贵端庄旗袍出现在门口。
她一边端着果盘走进来,一边戏说:“书读不好挨罚,军姿站不稳挨罚,动不动就一脚把外孙踹地上,带他在身边就跟玩团子一样。”
梁西珩虽生在梁家,但自小跟在外祖身边长大的,十岁时才被接回梁家,论关系,还是跟这边亲。
“姨母。”梁西珩礼貌喊。
老爷子哼了一声:“一天天的不知道回来看几次,还跟着外甥一起欺负起我这个老人家来了。”
杨令宜笑了笑,在老爷子身边坐下,哄他道:“我这不是给您当军师来了。”
老爷子嫌弃:“你连我都赢不了,还给我当军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