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师哥不熟,一开始接触难免会有些不适和不默契的地方。
但师哥是国家一级演员,舞台经验丰富,每次都能迅捕捉她的力方式,继而在不默契的情况下可以及时收住,防止她摔得更严重。
一遍接着一遍重复练习、复盘,交流多了,云倾渐渐跟他熟了起来。
师哥看着清冷寡言,但他本人其实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,不管他们哪里出了问题,情绪一直都很稳定。
这样一来,云倾心里负担少了很多。
晚上结束。
于水龙头下摁洗手液搓干净手。
她走出基地大门,正准备打车回酒店的时候,就看见梁西珩的车停泊在路边的一棵树下。
一瞬间,有一股低落的情绪在她心口蔓延了开来。
站在车旁等待的是梁西珩留给她的司机。
见她走来,司机马上为她打开了后车门,“云小姐,先生派我接你回酒店。”
云倾默不作声地折身坐了进去。
昨天梁西珩就把车和司机留给了她,还把司机的号码给她存起来了,但和他分开后,她固执没用,自己打车。
许是被他知道了,才特意安排司机在这里等她。
黑色轿车划过黑夜,行驶在斑斓的夜景下,云倾坐在后座,安静地看着窗外不断往后移的街道夜景。
车里太静谧,她降了车窗,任凭晚风冷冷地袭来。
一阵接着一阵的风将她碎吹得扬起,光影明暗交替扑在她的脸庞,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思绪沉沉。
如果没有离别前那个深吻,她的心情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。
她摸到手机,点开了梁西珩的微信,删删改改,最后一个字都没有过去。
想跟他说难受,想说自己很想他。
可是,此时此刻,这些给他,对于她来说根本无济于事。
她想要的是:梁西珩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们还有好多话没有当面说开。
真要怪起来,还是她自己的原因。
昨天一吻结束后,她一瞬怂了,一时无法面对激情过后的一切,她一句话都没有,慌张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包包跑了。
……
翌日。
还是跟往常一样穿着舞蹈服到基地。
看见师哥比她早到,她友好地跟他打了一声招呼:“师哥,早。”
整间舞蹈室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沈霄目光落在她干净明艳的身影上,“吃早饭了吗?”
云倾点头,“吃过了。”
她一边回应,一边在垫子上坐了下来,把舞鞋穿好。
清淡寂静的光落在她身上,将她身上那股干净出尘的气质衬得淋漓尽致。
沈霄靠在平衡杆上默默看着她,忽然间打开话题跟她聊了起来,“校庆的时候,我回去过,看了你的演出,你跳得很好。”
闻言,云倾抬头看向了他,“师哥也有表演吗?”
那晚校庆,压轴的是优秀校友的舞台,她走得急,没看见压轴表演。
“没有演出,只是作为一个观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