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页纸,半章戏,死前一句话,死后没人记住。
林清辞熬夜看完这段,气得在评论区激情开麦:“作者出来!这个探花到底干啥了?!凭什么就死了?!”
然后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,就成了这个“干啥了”的探花本人。
——老天爷,他只想吐槽,没想亲身体验啊!
此刻,那位“淡淡一笑”的男主已经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林清辞头皮发麻,脑子里疯狂刷过弹幕:
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发配边疆的圣旨走来了!
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?
跑的话算不算“畏罪潜逃”?罪是什么罪我到底犯了什么罪?!
陆景行看着他,嘴角微微上扬,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,递过来。
“探花郎,初次见面。”他开口,声音懒洋洋的,“听说你喜欢喝茶,本官带了点龙井,尝尝?”
林清辞盯着那个油纸包,瞳孔地震。
茶里是不是下毒了?
还是想收买我然后栽赃我受贿?
原著里他给炮灰送过茶吗?没有!所以这茶绝对有问题!
他心里翻江倒海,面上却只能维持着探花郎该有的清冷人设,面无表情地接过茶叶。
“多谢陆大人。”
声音稳如老狗。
内心慌得像在狗刨。
陆景行看着他,笑意更深了:“探花郎不必客气。往后同朝为官,多的是来往。”
林清辞:
来往?什么来往?你侬我侬的那种还是你死我活的那种?
“陆大人太客气了。”他把茶叶往袖子里一塞,准备开溜,“下官还有事,先——”
“哎,别急着走啊。”陆景行侧身一挡,把人拦住,“好不容易见着,聊会儿天嘛。你今年多大了?哪里人?家里几口人?订亲了没?”
林清辞:???
这是查户口还是审讯?
“大人,这些……”他斟酌着用词,“与公事无关吧?”
“无关啊。”陆景行理直气壮,“私事嘛,本官关心一下新同僚。”
林清辞深吸一口气。
冷静。稳住。不能得罪他。
“回大人,下官今年二十二,江陵人氏,家中……已无人,未曾订亲。”
他说完就想抽自己嘴巴——问什么答什么,你是他下属吗?!
陆景行听了,眼神微妙地闪了闪,低声说了句什么。林清辞没听清,只隐约听到“……也是二十二”。
什么也是二十二?
他正想开口问,旁边突然插进来几个人。
“哎呀,林探花在这儿呢!”来人是个圆脸官员,笑得一脸热络,“可让我们好找!”
林清辞认出这几个人——前几天点卯时见过,同僚,但不熟。
圆脸官员端着酒杯凑上来:“林探花,听说你殿试时策论写得极好,皇上都夸了!来来来,敬你一杯!”
旁边几个人跟着起哄:“对对对,敬探花郎!”